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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不愿告诉他的原因？

    第17章 第17章 chapter 17

    “老二，小学妹出去这么久还不回来，你去看看她在哪里？”

    那一瞬间，他这阵子所有的郁躁与反常仿佛都有了原因，为什么在意，为什么生气，归根结底都是面前的少女。

    何知礼站在门口，高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

    过道无人， 只有他们三个身影突兀。

    何知礼的心脏骤然跳停，像是被什么东西强硬挤入，猛地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不等他理清楚自己的情绪，她已经返身走回包厢，拿起自己的东西。

    她就站在他面前，还未落泪，他已经感觉到于心不忍。

    何知礼瞳仁深沉，一动不动， 握着门框的手微微收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挡在了路渺渺跟前。

    少年下意识后退一步，大概也被自己的话震惊， 脸上浮掠不易察觉的悔意。

    路渺渺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眼睑仍低低垂着，不知道那双眼里是什么神采。

    路渺渺轻轻哧笑，反驳道：“我不认为我们是父女。”

    总是上翘的嘴角也被压了下去，她不笑，他竟觉得陌生——连带着一些揪心的，说不清楚的情绪。

    少年话音在走廊骤然响起，宛如惊雷，与此同时，202包厢的房门也被打开。

    他听见她对高阳说晚上有事，不能和他们一起去看电影。

    “还是说，你也害怕别人知道你是他的私生女？”

    大概是察觉他的注视，路渺渺抬了抬眼睛，看向他，微微一顿，然后粲然露出一抹熟悉的笑意。

    女孩瞳孔紧紧一缩，身躯细颤， 因为少年一句话猛地钉在原地——

    任由他紧紧握着，薄胎瓷一样的肌肤勒出刺眼红印。

    这就是她千方百计想隐瞒的东西么？

    过道再次安静下来，何知礼转身看向身后。

    她脸色泛白， 在昏昧不明的灯光下，透出一种无处可遁的脆弱。

    “反正……你最好见他一面。”

    她对他说：“不好意思，让学长看笑话了。”

    何知礼盯着对面的女孩子，也许是最隐秘的痛处被撕开， 也许是事故太突然， 她朱红唇瓣微微抿着，竟然忘记甩开少年的手。

    何知礼静静立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稍微移动视线，往

    根茎蓬勃生长，还未发芽，已经汲走他所有养分。

    高阳惋惜了一声，但也没有强留，把她送到包厢门口，热心地和她挥手告别。

    留下这句话， 少年就匆匆离去。

    他扶着门框，身姿伫立，乌目看着对面一对女孩与少年。

    他捉住少年的手， 强迫他与她分离， “放手。”

    漂亮的，骄傲的，不以为意的。

    他不再咄咄逼人，只是执着地看一眼何知礼身后。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没有想过伤害她，更没有想过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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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认为？”少年握住她试图离开的手腕，不依不饶地问道——

    她走出庭院，没入月斜影疏的夜色里，渐渐远去。

    这种表情，何知礼只在她身上见过一次。

    上回她请他吃饭， 问起为什么不愿意透漏自己的身份，她也露出了这种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