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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佟彤、佟杉异口同声的回答。

    “说得也是，”柏世福大笑，他突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小十前世因缘巧合之下拜他为师，今生还上赶着，这说明啥，说明他这个做师父的好啊，好到徒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都舍不得错过他。

    柏世福还在懵逼中，听到小僵尸的话疑惑的问，“你相信小十的话？”

    原来不知不觉间，路炎晔竟把这问题给问出口了。

    “为什么不信？”路炎晔反问，他只是身无长物的千年小僵尸，骗他又图啥。

    “有话快说，有屁……咳咳，”佟彤不自在的收了声，差点又暴露自己粗鲁的一面了。

    虽然没点名道姓，可在场的都明白这个她指的是佟杉，这里可就这么一个重生者。

    路炎晔僵硬苍白的脸动了动，貌似害羞的问，“我只是想问问她，我跟她前世是什么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其它的？”

    佟彤撇撇嘴，蠢妹妹在她面前胆大包天，在长辈面前却是乖乖牌，连摸头杀都能忍受，果真是阅历丰富的重生者。

    刚清醒不能动弹之时，他有想过要赶紧好起来，出去为族人和牺牲的亲兵们报仇，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年、十年、百年……

    柏世福想得开，佟杉就有些忐忑了，见师父光顾着乐呵不说话了，忍不住试探性的喊了声，“师父？”

    路炎晔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难怪今天教导小十修炼之时，总觉得她的修炼法门很是熟悉，甚至更为精妙，归根究底，根本就是同出一门嘛！

    那么问题来了，僵尸该怎么投胎转世，如果死了，他的魂魄是否能像正常人一样离体？

    “没什么，”佟杉闷闷的道，她有些郁闷，这摸头杀跟摸小狗似的，摸得她都快起鸡皮疙瘩了，那只手偏偏是师父，都不敢抗议。“

    他心惊的发现，他的仇人们早该死了，那他的死而复生还有什么意义。

    佟杉恍若雷劈，“当然是普通朋友！你一直是这十岁小娃娃的模样，初次见面我都有三四十岁啦，怎么可能产生男女

    她可是有妹妹的鬼了，不能做坏榜样，即便那个妹妹蕊子里比她还成熟。

    就冲着这点，他便决定不过问徒儿前世之事，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知道太多反而失了趣味，还不如亲身去体味。

    没有存在的意义，路炎晔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要干什么，只隐约觉得，或许投胎转世忘记这一切会更好。

    “嗳～”柏世福笑眯眯的应着，还伸手摸了摸贴心小棉袄的脑袋，“小十想说什么？”

    可他的拒绝却并未被采纳，直到他再次清醒、躺在安静的墓室里才意识到，年纪小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为了他，那些亲兵们付出得太多太多。

    “我要回去睡觉了，”小女鬼不耐烦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顺嘴问了路炎晔，“你还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