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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啊。”他不依不饶，用手指顶起她的下巴，脸又压下来啄她的嘴唇，嘟囔，“不说就亲到你说为止。”

    她蜷着受伤的胳膊，弯腰要去拾外

    他把这些告诉了她。

    说完护士拿着治疗盘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这态度，难怪医患关系紧张。”盛鸿年摁着棉球，嘴上念念叨叨的。

    护士走过来，弯腰拔针，盛鸿年疼得咧嘴, 说：“您轻点儿。”

    一声咳嗽, 来自第三人，是个年长的护士。

    叶清欢推开盛鸿年匆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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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把棉球摁到他手背上的针孔处, 冷冷吩咐：“自己压住了，一分钟后拿下来。针孔24小时不要沾水。”

    他今天没刮胡子，胡茬冒出头来，蹭在她额头刺刺痒痒，叶清欢低头躲开，小声说：“别闹。”

    “药滴完了。”护士客观地提醒, 又冷眼扫过来, 说，“病毒性感冒，会传染。”

    盛鸿年抬手在喉咙处捋了几下，略疼，烧退了身上也轻快多了, 便摇头：“没事儿了，回去吧。”说罢他下床穿鞋。

    “你那天推桌子干嘛？”他问。

    叶清欢脸红，下了床站到一旁。

    盛鸿年舔了舔嘴唇，有点儿意犹未尽。

    他刚到海城不久，也没几个能去的地方，第二天就去了学校。学校放假，图书馆开门，他跑去了自修室，本想在桌上睡一会儿，可空荡荡的房里也没个人，桌椅摆得整整齐齐，他在桌上躺了会儿总有种十分不安定的感觉。于是就往房间里找，找到那排书架，爬到书架顶上试了试，觉得那地方隐蔽，就算来人也不易察觉，就在上面补觉。

    有天晚上商妙清的妈妈跟商思博的妈妈起了冲突，商思博跟商妙清都牵扯进来了，把个商家闹得天翻地覆。商毅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训话，从晚上十点训到凌晨，训得他头疼，回到房间后脑子里飘的都是两个姑妈的吵闹声跟商毅仁喝骂声，一晚上没睡好。

    “怕你从书架上摔下来。”她如实说，“太高了。”

    “没有。”她说。

    后来见到了在下面奋力推桌子的叶清欢。

    “我还不知道你那时候不喜欢我？”他不满地咕哝，“说句‘是’又不会掉块肉。哄都不知道哄我一下。”

    护士把输液袋连着软管针头收起来放到治疗盘里, 朝叶清欢说：“这里是急诊，不是病房。病人既然醒了, 建议你们找医生看一下, 有问题转内科病房, 没问题的话直接回家。”

    “真绝情。”他咕哝，压住她的唇。

    盛鸿年撮了下嘴唇, 虽不满还是乖乖照做。

    一下，又一下，他用舌尖描画她的唇型。叶清欢微微发颤，闭上眼，小声说：“我不知道。”

    商家的生态让他不习惯，不喜欢。可他明白除了这里，他无处可去。

    叶清欢不说话，盛鸿年用下巴蹭她的额头，低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情人节那次？还是给你过生日那次？还是知道我要去美国的时候？”

    “这么关心我？那时候就喜欢我了？”他笑。

    叶清欢只想留在这里也是休息不好的，不如回家。医生给盛鸿年开了三天的点滴，明天再回来输液也是一样。

    叶清欢只问：“你感觉怎么样？需要住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