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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程白勾起唇来，抬手看了眼时间，突然开始在她耳边念倒计时。

    真是亏大了。

    与此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来，拆下烟花棒的包装，继续念着。

    更别提键盘和耳机了。

    “一。”

    一位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戴着耳机，仰着脖子看向楼上的花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

    第51章 乔以舒/余燃

    “九。”

    这时候她学乖了，

    顾程白给她拨通了电话。

    乔以舒在场馆里哭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掉下来。周围人都抱着好奇的眼神打量过来，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我挺好的。”花卿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爸妈好像都睡了，所以也没人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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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果然眼泪不掉了。

    电话挂的快。

    啧。

    乔以舒一个没忍住，又打了个哭嗝。

    按理说这种银色会显得人非常黑，对他却意外的合适。

    她站在漫展的场地里, 手里抱着相机，另一只手接着前男友的电话, 眼泪往往的在场馆里大喊：“负心汉——！劳资怕是倒了三辈子的霉才会看上你这个人渣。呸, 你可给我麻溜的滚吧，不缺你这样儿的！”

    就在她屏着呼吸，吸了吸鼻子，试图收回鼻腔里的液体时——

    生怕会把后续录进去似的。

    乔以舒大概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下午。

    有点瘦，好像刚到一米八。蓝色印花的和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腰间别着把木刀。

    ……

    “八。”

    他捏着烟花棒，绚丽的花火在手中绽放。

    ——她给他买过不少鞋子, 送过一个贼贵的键盘。噢，对方现在在用的那个头戴式耳机也铁定是她买的那个。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没错的。

    透着听筒，清晰的传入她的耳畔。

    乔以舒抹了一把眼泪, 开始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哭下去, 对不住她今天用的昂贵粉底。

    算了算了。她认命OK？

    她蹲下身子，翻了翻包, 想找一找纸巾时, 这才恍然大悟般想起——

    她刚吼完最后一句，就猛地按下结束。

    就连这红包的钱都抵不过她送他的一双鞋。

    还是舍不得钱。

    举着手，笑起来。

    乔以舒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仰着脖子看向天花板, 开始计算自己上一段恋爱到底付出了多少。

    顾程白点燃了手中的烟花棒。

    “十。”

    想想就亏。

    滋啦滋啦的响着声音。

    “那就好。”

    啊……！坂田银时！

    对方给她递了一包面纸。

    应该把东西要回来的。

    “二。”

    乔以舒哭够了就开始打嗝。一顿一顿的，止都止不住。

    “你那边怎么样？”

    纸巾被花卿刚刚拿走，去一楼上厕所了。

    她倏地一下瞪大了眼，上上下下的扫了一圈对面少年的衣服。

    他就只有情人节给她发过520红包，其他什么礼物都没有。

    “新年快乐，我的姑娘。”

    就连抽噎也止住了。

    “三。”

    穿着cos服, 带着银色的假毛。

    [乔以舒/余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