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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姆没有想到西泽尔如此坦诚——或者说无所顾忌，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莉莉姆：“……”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莉莉姆浑身发冷，还是嘴硬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已经来了。”西泽尔看向莉莉姆，语气带着危险的味道。

    “进一步确认。”西泽尔把血滴到玻璃皿中，伸出手指晃了晃，那滴血竟像活过来一般跟着西泽尔的手指流动，非常乖的样子。

    “源自于我。”

    “……醒了？要喝水吗？”是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莉莉姆捂住了自己的嘴，“坎特雷拉……他……”

    “如果你说昨天的话，我可以解释。”西泽尔微笑，“当时我正准备去扫墓——所以心情不太好。”

    “是我。”男人承认。

    “抱歉……”

    “你走吧。”莉莉姆努力维持自然的神色，“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感冒罢了。”

    “不用。”西泽尔心情非常好的样子，“反正是我做的。”

    “那试试？”西泽尔压低了声音，右眼变成璀璨的金色，“五代种。”

    坎特雷拉是在凌晨迷迷糊糊醒来的，虽然发了一场高烧，身体却没有退烧后的疲乏虚弱，倒是像睡饱了一般精神充沛。他在被窝里满足地拱了拱，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正被人紧紧地握着。

    打完针之后，坎特雷拉的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西泽尔观察了一会，又抽了一小管血。

    “不对，有什么不一样……”坎特雷拉维持着震惊的表情，大脑飞快地思考，他抬起西泽尔的下巴，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尽管还是记忆中的苍蓝色，却和恶鬼沾不上丝毫的关系，只能使人联想到温暖的海水或是清晨的天色。

    莉莉姆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横竖是躲不掉了，只能采取强硬的态度拦着西泽尔，“不要逼我。”她说。

    莉莉姆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万分纠结，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手，“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会和你拼命。”

    莉莉姆瞬间与坎特雷拉站在同一战线，她伸手拦住了西泽尔。

    “放心。”西泽尔边说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坎特雷拉的房间。

    坎特雷拉诡异地脸红起来。

    坎特雷拉回忆了一下，在自己烧得蒙圈的期间，似乎被这只手拉了很长时间，温暖熨帖——这让他的心情少有地明朗起来，不由自主地笑了，语气里带着笑与撒娇：“老姐你真好——守了我一夜吗？”

    “你拦不住我。”面对莉莉姆的威胁，西泽尔忽然笑了。

    “明明之前看上去那么可怕……”坎特雷拉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地说了心声。

    “你都不检查的吗？”莉莉姆忍不住质问西泽尔。

    “你干嘛？”莉莉姆非常警觉。

    房间里，西泽尔什么也没做，直接给坎特雷拉打了一针。

    第3章 03

    坎特雷拉全身的毛都炸了，用了十成的力气，掐着那只手的手腕把人掀翻在床上，膝盖顶住胸腔，双手掐住脖子，干净利落地使身下的人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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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天边稀薄的人造光，坎特雷拉看清了被他制伏的人——“西泽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