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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昭，怎么了？”

    但不影响他发现这悲伤时手足无措。

    顾衍便看向苏琪。

    柳明昭回答得斩钉截铁，“没错。”

    不，是柳明昭在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

    柳明昭小跑两步抓住顾衍的手，逼迫他停下转身。

    “这女的说我欺负她呢。”

    顾衍不懂这悲伤。

    顾衍加快了脚步走近，走到柳明昭身边，看了眼苏琪身上的伤，又看向柳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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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琪赶紧开口，“就是柳明昭让张燕他们来欺负我的，是张燕他们说的，还有沈淮同学也袖手旁观了，难道沈淮同学不是听你的话才落井下石的吗？”

    顾衍沉默了一会儿，“你先把衣服穿上。有事的话可以报告老师，老师会调查清楚的。”

    顾衍心一跳，憋着的气不知不觉散了。

    柳明昭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顾衍面无表情的脸，屏住呼吸。

    肩膀不自觉塌下来，顾衍透露出几丝无奈。

    顾衍怔在当场。

    四周响起低低的笑声，苏琪脸色一白，咬着唇泪水滑落。

    他就知道沈淮不会瞒着柳明昭。

    紧张？恐惧？

    “柳明昭同学，请你相信我，我真地只想好好学习，顾衍同学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告诉张燕他们不要再欺负我了，我知道告诉老师也没用，求求你，放过我吧。”

    苏琪张口，柳明昭陡然出声，“啊衍，要真是我欺负的她，你打算怎么做？”

    顾衍面沉如水，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啊昭！”

    顾衍深吸一口气平息心中的不满，沉声道：“你硬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柳明昭看向顾衍。

    苏琪也下意识地看向顾衍。

    她是真地喜欢他。

    柳明昭歪了歪头，脸上笑意不减，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所以，你是哪来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出手对付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人？”

    ——顾衍，我喜欢你很久了。

    周围的声音都成了白噪音，只有柳明昭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

    顾衍气劲上来，拔腿便走。

    顾衍眉头一皱，“这件事和你无关，不要闹。”

    柳明昭下巴一抬，怎么看怎么不把人放在眼里，看苏琪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直到顾衍耐心告罄，柳明昭才急促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赶似地开口。

    “我喜欢的人是你，顾衍，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你回答我，如果我欺负别人，你会怎么做？”

    “啊昭，你到底怎么了？”

    第24章 伪娇娇青梅VS真冷面竹马（5）

    顾衍很想对柳明昭说不要开玩笑，可是柳明昭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认真，甚至还有一些坚决的意味。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无缘无故地欺负别人，你会怎么做？”

    “啊昭……”顾衍下意识地喊了柳明昭一声，

    柳明昭的神情太过悲伤。

    柳明昭笑意渐消，唇角依然勾起，看起来非常奇怪，她的语调很微妙。

    怎么可能？

    “你不是问沈三儿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顾衍！”

    顾衍察觉到柳明昭抓着他的手臂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