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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挽看着粟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指了指一旁墙面上的玻璃，摇了摇头。

    陆挽觉得，那些针孔像蚂蚁一样，在自己的脑子里啃咬。

    慢慢的，有声音靠近。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是，酒？

    柜架的最里侧，粟吻停了下来，仰着头看着柜架，好一阵转过头看着陆挽，指着柜架问：“那个，你能拿得到么？”

    个子高就是好，一伸手便拿到了。

    此刻，陆挽抓着姜茴胳膊的手，扣得越来越紧。

    麻。

    “给。”姜茴低着头，将酒瓶递到粟吻身前。

    陆挽就站在那里，看着坐在地上的粟吻，抱起那个酒瓶就往嘴里灌。粟吻的嘴巴有

    果然。

    懵。

    有人？

    好浓的酒味。

    “哎！”陆挽正想喊着，这事他不管么？这事要是被武袂知道了……

    粟吻喝白酒？他才多大？

    陆挽顺着粟吻指的方向，柜架最顶层的一格，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圆底白色玻璃瓶。

    “谢谢！”粟吻抱着酒瓶，姜茴像是没事一样地离开了。

    “有办法了。”粟吻眼睛一闪，看了看陆挽说：“你在这儿等着。”说完又小跑了出去。

    酒。

    陆挽想问，可是，被粟吻拉着的手，又突然觉得很轻松。

    陆挽没说话，点点头。

    陆挽抬头看着那个酒瓶，装的不会是白酒吧？

    来过几次？做了什么？只有兰枢和郁拂么？

    什么味道？

    而且粟吻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让陆挽无法思考。

    什么声音？

    武袂不是说，粟吻身体不舒服，吃了药在休息室睡觉么？

    就像。在打开短信前，关机一样的轻松。

    这些……陆挽都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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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挽开始紧张起来。

    胸口的烦闷还在，但是，离开刚才那个地方，他不能再继续询问那些答案，陆挽突然觉得很轻松。

    “你……”

    这走路地震似的动静——姜茴。

    “谁？”陆挽喊了一声。

    粟吻注意到陆挽抬起了手，才笑笑将手松开，仰着头盯着那个酒瓶说：“怎么办呢？”

    粟吻。

    “茴，我要那个。”粟吻指着那个酒瓶说。

    陆挽警惕地扭向身后。声音是从哪些柜架里传来的。

    他做不到，玻璃里映出的他，和粟吻身高差不多。都是需要多喝牛奶的那种高度。

    陆挽再次回头，粟吻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味道是从他手上那个酒瓶里发出来的。

    你不是该在休息室么？

    然后，粟吻就又小跑着回来了。

    柜架旁边，探出一个同样警惕的脑袋——烟灰色双瞳，睡着的泪痣。

    “你不是在休息室睡觉么？”相比那个酒瓶，陆挽更在意这个。

    额……好像跟自己差不多。

    粟吻泄了气，还是固执地仰着头看着那个酒瓶。陆挽抬起被粟吻握着的手，想挣开，却又一次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针孔。

    看到是陆挽，粟吻勾起了嘴角。小跑着到陆挽面前，拉起他的手腕跑到柜架里。

    “还吃了药，是吧？”粟吻扭过头看着陆挽，扬起嘴角：“哥哥是这样说的吧。”

    姜茴抬起头，动作很慢地，伸手去拿那个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