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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挽！”曲不言扒着陆挽身上的雪，已经盖了厚厚地一层，曲不言将他抱在怀里，拉着他移向不远处的石头旁靠着，双手不停地揉搓着他的身体。

    曲不言转过头望向身后，人流拥挤中，一个人正逆着人流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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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不言从梦中惊醒，周围一片白茫茫。才想起来跌落山下了。

    怎么突然下雪了？

    曲不言手中的手机还在响。身后那个声音还在延续。

    “陆挽！陆挽！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曲不言不停呼喊着。摸索出着他身上的手机。

    “还好。”腿动不了了。

    “臣压轴。”陈以臣说。

    没有，跌下来的时候掉了么？

    谁？谁在那里？谁在喊？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曲不言像起身搜索，像是跌落时撞到什么东西，腿好像受伤了，站起不来。他半趴在地上，四下张望着，距离不远处一片凸起，隐隐地血迹。

    曲不言松开了按着他胳膊的手。

    谁？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不要接电话！不要接！”

    那是谁？

    “郁拂？”曲不言看着面前的郁拂问：“刚才是你么？”

    “曲教官，这里的路，我不认识。”全是白茫茫地一片。

    “臣哥，你写得什么？”云轴子在陈以臣怀里画着圈。

    这时，曲不言身后马路对面，又一个声音响起。

    曲不言任由他牵着，可是手上的电话还在响。闻人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陆挽皱着眉，挤出一个字：“疼……”

    十字路口，天在下雪。

    手上的手机还在响。

    “胳膊。”

    曲不言将领带撤下，绑住陆挽手腕的伤口。

    腿疼，而且很冷，

    “曲不言你站着别动！”

    “哪里疼？”曲不言忙问。

    “曲教官，你受伤了么？”陆挽问。

    “曲不言你站着别动！曲不言你站着别动！”

    陆挽呢？

    “曲教官……”怀里的陆挽轻声唤到。

    “是啊，不言，不要接电话。路在这边，跟我来。”郁拂拉着曲不言的手，往人行道反方向走。

    身后那个声音还在呼喊。

    曲不言按下了接听键。

    陆挽没有说。

    “不要接电话！不要接！”再次确认了声音。

    “陆挽！陆挽！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在曲不言的揉搓下，陆挽的身子逐渐恢复了温度，曲不言检查了一下，手腕像是被划伤，流了不少血。

    “不要接电话！不要接！”

    “没事

    “你压到我的胳膊了。”陆挽睁开眼盯着他。

    曲不言望着手机，又望向身后人流中那个声音。

    “不言，郁拂……郁拂他……死了。”

    闻人的电话还在响。

    曲不言回过头，牵着他的手的，是郁拂。

    ……

    陆挽没再胡闹，往曲不言身边靠了靠，缩在他的怀里。

    曲不言望向身后，不停地搜寻，人行道的人流还是流动，那个声音逐渐靠近。

    第40章 38 结局下

    “陆挽！”曲不言喊着，扒着地面爬向下。

    “嗯？”

    陆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