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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得笔直
给你应声而来的儿女
十二
生活不断铸造我
伞状的梦
我走过钢齿交错的市街,走向广场
虽然再没有淘气
等等?那是什么?什么声响
我扬起脸
十三
到那时候,心爱的人
你也不必搭理
没有终点,只有速度
血,在你的浪尖上燃烧
泉水纵横的土地却把路标交给了花朵
唤醒我血管里猩红的节拍
当我们悄悄对视
五
不要在花瓶上摇曳
九
无畏、骄傲,分外年轻
代表民族的某个单项纪录
当我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让我同我的诗行一起远播吧
亲爱的,不要责备我……
时间疯狂地旋转
握着手坐在黑暗里
却没有人知道
扬起浅色衣裙
不要留恋带栏杆的□□
吸引我们向更深处走去
亲爱的,举起你的灯
村庄和城市簇在我的臂弯里,灯光拱动着
不要哭泣了,红花草
我走进南瓜棚、走出青稞地、深入荒原
将要做出最高裁决的天空
生命的冲刺
痛苦的风暴在心底
那是什么?谁的意志
太阳在额前
让我做个狂悖的梦吧
跟我来
无论时代的交响怎样立刻卷去我的呼应
我情感的三角梅啊
当我们头挨着头
千万次把你淹没
风啊,你可以把我带去
蒲公英一般飞逝
四周一片环形山
虽然再没有人
十一
我的黑头发丰洁茂盛
我天性中的野天鹅啊
八
我的黄皮肤光亮透明
把我叫做你的桦树苗儿
灵魂像一片画展中的田野
又绯红地每晚回到你的身旁
但我还有为自己的心
十五
如果子弹飞来
十
也要横越无遮拦的冬天
你仍然能认出我那独一无二的声音
回到你风风雨雨的山坡
十四
雪崩似地纷纷摔落
从母亲的肩头慢慢滑下
即使有个帝王前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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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充实、和谐
涌起热情的千万层浪头
你即使负着枪伤
当我晕眩的时候
一涡儿一涡儿阳光
永远清醒的大海啊
……
六
大道扭动触手高声叫嚷:不能通过
我还是你的不会做算术的笨姑娘
已同时进入跑道
你的蔚蓝的小星星吧,妈妈
理想之钟在沼地后面敲响,夜那么柔和
来敲你的彩色玻璃窗
使我肉体和灵魂的眼睛一齐睁开
原谅并且容忍我的□□
照我上路
承认不当幸福者的权利
我没有权利休息
我微笑着,眼睛分外清明地
一边是重轭、一边是花冠
就先把我打中
就这样
但是……
像乘着向月球去的高速列车
然而,我的名字和我的信念
世界发出尖锐的啸声向后倒去
听任那古老而又年轻的声音
穿过蝉声如雨的小巷
七
你要每天背起十字架
中国母亲啊
重新命名
在我们心中穿来穿去
我甚至渴望
你不要悲伤
向
你宁可生生灭灭
让我的诗行随我继续跋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