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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里总是死气沉沉的。周望舒戴着个鬼面,站在廊下,一动不动的望着院中。

    狂风又起,“滴”的一声,一滴雨水从屋檐上飘落,穿过两扇窗间的缝隙,落在白马的脸颊上。

    “哈哈哈哈哈哈!”岑非鱼突然发出一阵爆笑。

    第59章 消息

    白马跟在岑非鱼身后,被罩在他的影子里,抬头也只看得到他的背影。岑非鱼的背肌结实,然而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背肌不如周望舒那样挺直,像是背负许多重压,偏偏他脖子一歪,就是不愿与任何人诉说。

    岑非鱼笑着跑走了,边跑边说:“他说即便我老了,他也不会离开我!呜呼——!”继而长啸一声,蹦了起来,一头撞在门框上。

    “总是满嘴胡话。”白马转身便走。

    “好狠心的先生呐!”岑非鱼走过周望舒身边,说了句风凉话。

    白马看着看着,莫名地生出一种“就是想照顾你”的奇怪想法。

    岑非鱼不明所以,走什么?真是吃多了撑着,没头没脑的。他如是想着,回到后院里去了。

    周望舒不明所以:“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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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才在今日匆忙为我赎身?白马知道岑非鱼有所顾虑,可仍旧想知道,便问:“我是说,你们打算如何对付他?”

    岑非鱼把白马送至楼道口,道:“明日来叫你起床,先练会子刀,再去树上把牌儿摘了,做个了结。然后,好吃好喝地伺候你。”

    在这温柔夕阳和花瓣与香气交织成的如梦的天地间,时间就像地上的人影一般,被拉得很长。

    岑非鱼在白马脑袋上揉了一把:“都是些龌龊手段,不值得说,你亦无须知道得太多。你有仇,我也有仇,我替你报就是。”

    岑非鱼苦笑,道:“别人卑鄙,你不可卑鄙,他们会被绳之以法,这都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我带着你,你看着我,我手沾血,你不要沾血。”

    他突然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喊道:“他帮我赎身了!”继而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上,“我得还他的钱。”

    白马抓着岑非鱼的手,道:“我想亲手报仇。”

    白马问岑非鱼:“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

    原本,岑非鱼想带白马去院里那颗大榕树上,将刻有他生辰八字的吊牌取下来。不想刚走进楼中,天上忽然落下一道惊雷,暴雨来势汹汹,哗啦一声便开始瓢泼似地落下。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沉默着走回青山楼。

    “他说自己有个牧场,应当是以卖马为生。关外一匹马才两万钱,关内的马儿少些,但到底只是代步的畜生,一匹至多三、四十万钱。眼下钱不值钱,一万钱估摸着还换不到一两黄金,如此算来,他得卖三四

    大雨滂沱,檀青冒雨站在院中,举着一杆银枪,呼呼哈哈地挥舞。

    这院子里,也就那么点生气了。

    “好风流的曹二爷。”周望舒目不斜视,冷冷道,“行动就在明夜,不许误事。”

    夜雨声烦,白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岑非鱼似乎答非所问:“就在这两日了。办完谢瑛的事,咱们就去江南,去唱一出好戏,下一个该轮到赵王了。”

    岑非鱼隐约听见他说了句“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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