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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非鱼元神归位，把东西收拾好，走出房门，“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檀青抱着个碗，肚子饿得咕咕响，神神秘秘地对岑非鱼说：“周先生看你们在读书，就自己去厨房做了饭。二爷，你懂的！”

    ①[注]诗经，郑风，女曰鸡鸣。

    白马一是因为被岑非鱼劝说，暂不动用真气，二是明了彼此的差距，知道檀青武学天赋平平，且未能日日勤修苦练，武功远不及自己，故与檀青切磋，向来注意分寸，只拿他练天山派的《惊鸿刀法》。

    “滚蛋！”白马别过脸去。开年时，檀青明明只比自己高两寸！不过数月而已，两人却相差近半个头了。这令白马很是意难平，皱眉咕哝道：“你明明比我小一年。”

    檀青从前在青山楼后院时，曾学过一段时间枪法，可惜当时他满脑子想得都是逃跑，根本没学到什么。出洛阳后，他的心境开阔了许多，再有周望舒指导，外功修炼上进步很大。眼下，他使的剑法，就是周望舒所授《飘雪穿云剑》，配合着轻灵飘逸的《游龙身法》，勉强可与故意让着他的白马过上二十余招。

    檀青蹲在地上，面前摆了个空碗，正拿筷子一下下地敲击。

    白马与檀青起得很早，站在归居门口的桃树前，贴在树干上，背挺得笔直。

    白马折了两根桃枝为刀，抬手拉开架势，扬眉一笑，道：“教教你该怎么对哥哥说话。”

    夕阳西下，白马和岑非鱼变成了血红的剪影。

    檀青折了一根桃枝为剑，毫不露怯，“来战！”

    檀青嘿嘿笑着，道：“这还不都怪你自己？成天跟人卿卿我我，说那叫人酸倒牙的话，小小年纪如此纵欲，如何能长得高？我不管，谁高谁就是大哥！”

    清晨鸟鸣阵阵，水露逐渐在花叶间凝结，渐日枯败的叶片，很快便已不堪重负，垂下脑袋任水珠滴落。荒野深林，林中有雾，置身其中，仿佛被茫茫一片白霜覆住双眼，越发听得露水滴答声清脆悦耳。

    白马会意一笑，拿起弓、带上箭囊，一头扎进林子里。

    白马挺直腰杆，侧身扭过头来，吻了吻岑非鱼的嘴唇。

    尾注：

    “魂兮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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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过家家般，从二门外一路打到内院，朝雾将散未散。

    周望

    岑非鱼撸起袖子，走向厨房，朗声道：“弋言加之，与子宜之！”

    白马与岑非鱼分开，道：“我吻你的时候，却觉得，若下一刻，我们两瞬间变成满头白发的老头儿，一辈子眨眼过完，只见你还在我身边，倒也是很好的。”

    檀青得意洋洋，用屁股用力拱了白马一下，喊道：“矮子叫哥！”

    “太阳要落山了，有些舍不得。”岑非鱼抱紧白马，“我抱着你的时候，总想光阴的长河不再奔流。”

    白马莫名其妙，问：“你在做什么法事？”

    第73章 天才

    岑非鱼手持小刀，比着他们头顶的高度，在树干上刻下两道痕迹，记录少年人的生长，“七尺一寸，七尺五寸，两个都长高了不少。”

    ②文中1尺=24厘米！

    太阳像一颗闪亮的金珠，刚好填满两人唇间的缝隙。

    檀青撇撇嘴，道：“你们就是这样读书的？孔圣人若是知道了，说不得会气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