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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来得及说话，边让就逗她：“喝多丢脸了吧？”

    边让知道那种感觉。

    “嗯！”他拎着小黑板：“最后一桌客人刚结帐。”

    易禛再次挣了一下，试图挣脱被池西拽着的衣角。立刻被更加用力得抓紧，池西仍旧低着头，渐渐哭出声，乞求般的呜咽：“不要走……”

    易禛感觉抓着自己衣摆的手一松，然后衣摆彻底从池西的手中解脱出来。

    易禛不放心得站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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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压抑一个渴望的拥抱。

    她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点头：“嗯。”

    池西走下车，看到站在另一边的边让，一怔。

    易禛突然想起她提起过的那段感情，想起她“说不过是一个男人，一段感情”时的表情。那么一个淡定自若的温北，脸上全是被悲伤打碎的隙缝，一丝丝泄露出来，偏她还强自维持着那份镇定。

    本来要拉开她的手，不知怎么就放下了。

    他扭头看了眼路边的街灯，才迈开脚步朝他们走过去。

    边让冲他点头：“你先进去吧，我们一会儿就进去。”

    “谢谢。”她又说。

    如果右手握着的，是放不下的坚持，那么左手，是什么？

    服务生进门，顺手关了墙上的显示灯，四周一下子变得更加黑暗。

    “啧。”他不高兴：“烦不烦？废话多，喝你的热水。”

    易禛哂笑，关上副驾的门，驱车离开。

    边让懒得理她这句谢谢，走出去烧水。很快端着热水回来，摆到她面前：“先喝点热水吧。”

    边让一路避开服务生小哥和准备离开的两位客人，把池西带回她的房间。知道她有轻微洁癖，所以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瞪她一眼：“别乱动啊，我去烧个热水。”

    “好咧！”

    他从来没想过，初夏的夜风会这样凉，一点一点渗进身体里。

    “嗯。”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液体：“没事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给你添麻烦了。”

    边让笑：“帮我一把，扶她进去。”

    “酒量这么差。”边让嫌弃：“头疼么？”

    “知道啦。”她痛苦得支着脑

    池西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得抿，为自己辩解：“我就喝了一点点。”

    池西更加窘迫。

    三个人各自沉默着。直到花店的服务生出来收拾外面的小黑板看到他们，意外得确认：“阿让哥？”

    边让站在离池西三步远的地方，沉默得看着她。

    池西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谢谢。”

    “没关系。”他道：”稍微醒了一点吗？“

    边让无奈：“我去给你买醒酒药。”想了想，又说：“附近那家药店现在关门了，我去远一点那家买，估计来回需要点时间。我留着大门，你自己机警着点啊！”

    边让走到她和易禛中间隔开两人，扶着池西往店门里面走，头也不回得跟易禛道别：“易先生麻烦你了，回去路上开车小心啊！”

    她跟他道歉，没有抬头看他：“对不起……”

    池西抓着易禛衣摆的右手用力到骨节泛白，然而更用力的是她放在身侧的左手。

    还没走进，易禛就转过头，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是无奈，跟他解释：“喝得挺醉。”

    阿让回神，朝那边看去，笑：“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