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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哭了。

    而我却冲她发邪火。

    陈瑞脸色惊恐得像见了鬼。

    我去楼上洗了个脸，人总算冷静下来，下楼时，却在楼梯口，看到王妈一个人站在餐厅桌子边收碗筷，不知道想到什么，停下来用手揩眼睛。

    我当然知道是照片，只是这照片很有些年头，纸张已经明显发黄。

    我忍不住苦笑：“的确不好笑。”

    “小少爷……”

    我突然有点不忍心，便叹了口气，笑着说：“假的！我之前在他们公司实习过，因为发错一份合同，他们扣了我的工资，到现在都没给我，不找他恐怕就拿不到了。”

    这个事实犹如一个耳光扇到我脸上。

    我安顿下王妈，然后去办住院手续，回来时，看到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看。

    “这是什么？”

    我直接回了老宅。

    手术那天一早，我开车送王妈入院，先做检查，手术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真不知道？”

    “他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跟你？这也太那什么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好吧。不对，宁远，所以你说的，不喜欢你的那个人，就是他？大哥，你跟我开玩笑吧？可他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陈瑞还是不太信，但脸色明显好了些，露出个僵硬的笑。

    “王妈，”我若无其事坐过去，“后天就要住院，我明天带你去买点东西。”

    隔天，林凯例行公事来看我，我问他唐闻秋是不是回来了，他要么是演技太好，要么是真不知道，表现得好像我说的什么天方夜谭。

    “瞎扯吧你？”

    我他妈要知道就好了。

    我他妈这是干什么？

    “不要了小少爷，我自己都准备好了。”

    当然是瞎扯。

    王妈很快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少爷，你生气了？”

    不过我还是想多了，一看王妈见我的神情就知道，唐闻秋根本就没出现过。

    “小少爷，我洗了提子，来吃点吧。”

    王妈已经没事人一样，洗好一盆水果放到茶几上，听到脚步声，回头对我笑。

    “他哪样的人？”

    好不容易把陈瑞这尊佛送走。

    晚上跟王妈一起吃饭，她留着老一辈的规矩，死活不上桌子，劝了还不听，我也烦了，甩了筷子，离开桌子回沙发闷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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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闻秋再怎么样，跟王妈一点关系都没有。

    “照片。”

    当时进公司实习，本来就是我跟唐闻秋要求的，我想的是做他的助理，结果却被安排跟了林凯。他从那时就防着我了。

    见我不说话，王妈站了一会儿，也走开了。

    王妈笑着递过来。

    我厌弃自己，可是怕王妈尴尬，只得又回楼上，等时间差不多才下来。

    林凯拍着胸脯保证：“真不知道。公司昨天有个会，本来是要他参加的，他安排另一个副总去了。不过你说他回来了，又是怎么回事？”

    王妈笑得越小心翼翼，我越是愧疚不已。

    “你来真的？”他脸都绿了。

    唐闻秋如果还会记挂谁的话，那一定是王妈。

    在医院又住了一晚，我怎么都待不住，跟医生拿了点药，给自己办了出院。

    陈瑞一脸不明。

    “没有！”我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