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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劲正在女洗手间外面找人，他朝里面喊了几声，没人回应，知道顾襄不在里头。电话这时接通了，他松口气，问：“你在哪里？”

    高劲跟着众人下楼梯，叮嘱顾襄：“小心。”

    “下次他再吓人，你凶一点，他就不敢了。”

    她绷紧的肌肉立刻放松，左手抓着高劲的衣服。

    高劲说：“走吧，别站这里。”

    桌底下的人缩了缩，钻出桌子躲到了小食店的另一边。

    路上应急灯已经开了，但是电梯不能使用，大家都走楼梯。

    一群人分散着找寻自己的车子，高劲仔细回想停车位，手上忽然一紧。

    人多，商场保安维持着秩序，牢牢守在楼梯间外面。

    “是我！”

    她从来没出过手汗，顾襄想。

    有了补偿方案，观众陆续离开。

    顾襄说：“在洗手间外面那个大走廊上，边上好像是一家香港小食店。”

    “这是你的包？”

    她又叫了声，要挣扎。

    “哦。”

    “刚才有没有哪里受伤？”

    突如其来的大停电让众人措手不及，她的包眨眼间就消失了，不知道被路人踢到了哪里。

    顾襄回头，“高劲！”

    高劲跟随大流，牵着顾襄朝停车场走。

    电迟迟不来，电影院方面提出补偿办法，一周内凭今晚这几个场次的电影票，可以免费来看任意一场电影。

    高劲又安抚了几句，牵住她的手，弯下拾起地上那只包。

    说着，他牵着顾襄的手，朝影厅售票方向走去。

    边上的人轻声问她。顾襄盯着脚下，摇头说：“没有。”

    藏在桌底下的男人咧着大嘴佯装着朝她扑来，“嗷呜——”

    “……嗯。”

    “走吧，

    顾襄接过来，她另一手被高劲牵着，不能掸包上的灰尘。

    “嗯。”

    “他刚才也故意吓唬我。”

    顾襄吓了一跳，“啊”地轻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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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襄诚实道：“有点。你认识他吗？”

    “啊——”顾襄一屁股摔下。

    说着，已经到了地下二楼，温度一下子降下来，底下凉飕飕的。

    “是不是被那个人吓到了？”

    “好。”

    楼道里格外闷热，车子停在地下二层，似乎总也走不到底。

    男人得逞，哈哈大笑，这回真要朝她扑来了，顾襄抵着地面正要爬起，忽的被人夹住腋下抱了起来。

    “见过好几次，有时候在这边吃饭，他会经过餐桌突然伸手吓唬人。”

    高劲拍了拍顾襄的背，安抚：“别怕，他是低智商人士，平常都在这个广场游荡，从来没伤过人。”

    她先接起电话，大声喊了句：“高劲！”

    “你站那里别动，我过来找你。”

    高劲抱着她，朝桌底下的人跺了一记脚，威吓：“嘿！”

    顾襄心有余悸，她是真被对方吓到了。

    顾襄出汗了，汗水从后颈滑落。

    顾襄一边说电话，一边找包。走了几步，终于在香港小食店外面的餐桌底下看见了自己的包。

    她赶紧走过去捡，才蹲下来，她突然对上了一双发亮的眼睛。

    手心都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