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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尊心强，不是说什么小事都和他斤斤计较，分得特别清。

    齐远一边提议她搬过去他那里，一边后悔自己的话。

    她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姿势很滑稽，笑着说，“再站一会儿，天就亮了。”

    手隔着口袋，半抱着他的腰，其实也算不上抱，只是手臂更贴近他一些。

    这么久了，齐远已经对她有了更深层地了解，她倔强，她不攀附自己，她有她的骄傲。

    齐远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

    只是不该含糊的时候，她绝不拖泥带水。

    齐远没仔细揣摩过，他当时就觉得这是女孩子都喜欢的口味。

    他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所以，她拒绝搬过去，齐远也没有再去劝她。

    以前，他只简单地认为，她是个倔脾气，那是她性格上的事。

    以前的胡同好歹算自己的家，人都是有感情的，胡同虽比不得景陵的家，但毕竟也在里面住了十年，感情还是有的。

    小石子铺就的小径，曲曲弯弯，白天尚未化掉的雪水已经上冻，踩在上面，滑溜溜的。

    齐远笑说：“那我们就站到天亮。”

    齐远说：“我送你进去。”

    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她形单影只。

    对于她来说，春节真不是个让人开心的节日。

    “快上去吧。”齐远嘴上说着，手却不松开她的。

    他说：“我留心找找。”

    后来，赵竹影离开的日子里，他再次想起那首诗歌，反复思忖，他好似又一下子认识到了更真实的赵竹影。

    赵竹影听话地照做了，往前靠近他。

    赵竹影笑笑，“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赵竹影把头埋在他怀里，闭上眼，他宽阔的胸膛似乎比躺在床上还舒服。

    赵竹影埋着头，说：“我还没想好。”

    “抱着我。”齐远给她下指令。

    齐远笑起来：“今年准备怎么过春节？”

    高中课本上，她最喜欢的一首诗歌是《致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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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她会经常翻看。

    齐远每次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疼。

    赵竹影往外挣一挣，他又攥住，牢牢不放。

    齐远被她这个小举止弄的笑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呼出来，她感觉头顶痒痒的，就又往他怀里蹭。

    她笑起来，停止挣扎，任由他拉着。

    赵竹影的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算是回应他。

    一进入十二月份，他就在想这个问题。

    他太了解她的个性了，自尊心强得过分的那种，以两人目前的相处，她是绝不会随他搬过去的。

    现在，他不这样简单归类了，他也在试着照顾她强烈的自尊心。

    齐远把她的另一只手也装进自己的口袋，两人就像连体婴一样站着。

    赵竹影听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竹影。”齐远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