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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阿旺歪歪头，这人快死了。

    阿旺想着抬眸，说：“我是应琳琅。”

    阿旺沉默的听着，看着这个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怎么创业，怎么爱上那个喜欢穿连衣裙的少女，怎么结婚生子，又怎么毁了家业。

    石老板差点就这么去了，按下惊恐的情绪，说：“琳琅？我说你怎么突然就不来上班了，工资还没给你发呢。”

    尹庄没接话茬，说：“应先生那么聪明，我可不敢接你的话。”

    “我知道。”石老板叹气，“我这一生啊……”

    石老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开碍手碍脚的呼吸器，勉强坐起来说：“……你是应先生养的那条狗吧？好像见过，应先生来了？”

    应小战坐在医院外面抽烟，等着阿旺告别。

    这头狼还有人性。

    病房没有别的人，安静得听得见呼吸器里微弱的喘息声。

    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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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哥，你看今天新闻了吗？说石家一分为二，石李重新掌握实权刚取得邻市的招标——战哥你人呢？”钟韵文举着手机从房间出来，四处看应小战却不在客厅。

    阿旺从窗户外翻进去，看到床上的老人叹了口气。

    “骗婚可讨不着什么好，哥提醒你一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应小战拿出兜里握着的录音机，默默的关上后，啐了一口说：“真是好人不长命。”

    有什么又咋了，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制裁我？

    身体机能全靠仪器支撑，行将就木。

    尹庄笑笑没说话，回头推着一个老人的轮椅往医院走，娇俏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把老人逗得直笑。

    应小战轻哼一声，说：“我替你掰了李一这块绊脚石还是应该给我打点工钱吧？”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石老板说，“人之将死，膝下却没有任何能守护自己的人，我这一生也是失败。”

    快死了还想着别人的工资呢。

    应小战蹲在地上，把尹庄的手抬起看了看钻戒，说：“哟——鸽子蛋大的钻石呢。”

    “那当然了。”尹庄拍拍护士裙上的污渍，说，“没有应先生的话，我现在还得对付石李那一家子人呢。”

    浴室里应小战按住阿旺的头，说：“你他妈——多久没洗澡了！不准乱动！操……甩我一身水。”

    梦要结束了，自己也该去应该去的地方。

    阿旺跳上座位，说：“你快死了。”

    “哪儿有啊。”

    阿旺低下头，听着生命慢慢流逝的声音。

    又杂七杂八的说了一些话，石老板累得发慌，呼吸有些急促，看着床边的阿旺，动动嘴却没发出声音，闭上眼极速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缓。

    “应先生？好久不见了。”尹庄穿着护士服一蹦一跳的出来，无名指上的钻戒格外显眼。

    石老板带着呼吸器，半睁着眼，意识已经开始恍惚起来。

    让他知道凌狼的存在也没什么吧。

    狗会说话，还说自己是保镖。

    懒得搭理这个女人，应小战说：“石老板怕李一夺走他的公司，跟你结婚分走一半遗产，婚前协议怎么说的？无条件允许你画支票，除开贩卖集团股票。宁愿给你也不给那狼子野心的畜生。石老板刚死你就这么炫耀戒指，急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