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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柏宁看了眼许湘眉。

    看来她的决定没错。

    许湘眉觉着好笑，告诉她，“般配就是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很幸福。”

    这以后，雪梅每天背着书包到木楼来。小姑娘的数学成绩简直惨不忍睹，好在谢柏宁是个有办法的好老师，又十分耐心，她的数学一天比一天好。

    雪梅却说，“谢谢柏宁哥哥。”

    他手忙脚乱，有些吃力。

    谢柏宁自嘲，“没想到我这么手笨。”

    许湘眉登门拜访徐师傅，在他那儿买了陶土和一些做陶的基本工具回去，把二楼的空房间布置成工作室。

    谢柏宁坐下，刚开始没经验，泥巴乱飞，成不了型。

    他重新打开机子，继续制作。大概是真的

    他避不开老人殷切的目光，“可以的。”

    蒋阿姨说，“期末数学只考了五十四分，还好意思说自己聪明呢。”

    “好。”她起身让他。

    雪梅攀着身边的人，求表扬，“奶奶，姐姐夸我聪明呢。”

    当然，谢柏宁有事可做，精神状态也一天天好起来，脸上多了许多笑容。

    雪梅问，“奶奶，般配是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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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托起一个精致的花瓶，问道，“看明白了吗？”

    他照着她的话做，情况果然有所好转，但是一会儿后，陶泥再次脱离了他的控制。

    小姑娘不服气，“可我语文考了九十八分啊！”

    她偷偷看了眼谢柏宁，见他神色如常，暗暗叹息，“您说笑了。”

    蒋阿姨对孙女瞪着眼，“瞎问。”

    蒋阿姨眼睛一亮，“这么年轻的大学教授可真厉害，给我们家雪梅补课是不是太小儿科了？可以吗？”

    她拉着他坐到拉胚机前，“我已经调制好瓷土，你从拉胚开始学，我先做个示范。”

    他收回心思，“我试试吧。”

    期间，柴窑建好了，火红的砖石，像一鼎开了口的大铃铛，充满上世纪欧洲风情。

    “我知道了，就像我爸爸妈妈一样。”

    谢柏宁有些走神，第一次见到她做陶的样子，内心震撼。

    许湘眉夸奖，“嘴真甜。”

    “嗯，你真聪明。”

    蒋阿姨点了点她的脑袋，“偏科要不得。”她又问许湘眉，“对了，你们是做什么的呀？”

    她说，“蒋阿姨帮我们做饭，你给雪梅补课，没问题吧？”

    许湘眉微微一笑，“我没有正经工作，柏宁是大学教授，他可以给雪梅补数学。”

    许湘眉坐到小凳子上，把陶泥放在机器上，用手向下压，让陶泥粘在拉胚机上。她一边做，一边给他讲解步骤。

    落到蒋阿姨眼里，老人便看明白了，“你们看着很般配。”

    还有，灵巧的葱葱十指裹满了陶泥，与白净的手臂形成冲击性的对比，晃得他移不开眼。

    她笑着安慰，“第一次做，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别灰心嘛，再试试。”

    这天是个暴雨天，雪梅没来，许湘眉带着谢柏宁走进工作室，“我教你做陶。”

    蒋阿姨高兴极了，“雪梅，快谢谢谢老师。”

    许湘眉轻声道，“不着急，手掌心用力，慢慢的往上提。”

    眼前的女人随意挽着发，露出优美纤细的脖颈，像白天鹅似的。她目光专注，神情虔诚而温柔，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