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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拂望着跳动的火烛, 许久没有说话。

    不过这话，是绝不能跟春海棠说的。

    前世她为了不因小日子露出马脚, 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掩盖。每到时间, 都恨不得自己是个石女。子女血脉之事, 更是想都未曾想过。

    在脑中构想了一下自己牵儿抱女挺大肚的模样，刘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今日还自诩急智的刘拂觉得，她有些跟不上海棠姐姐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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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思年扶刘拂上车的动作微顿，没有回话。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她的计划已一变再变，几乎

    阖上饶翠楼后门，刘拂拆掉发冠，甩了甩被紧束一天的发丝。她顺着小道偷偷上楼，才打开自家房门，就被从门内传来的呼声惊了一跳。

    想起那句被废弃的事，刘拂心下暗叹，扯了扯徐思年的袖子，轻声道：“思年，谢谢你。”

    按着勾栏院的规矩，出堂的姑娘需要长期服用避子汤。像春海棠这般手中有钱还未脱离苦海的, 多是因为已经坏了身子。

    ***

    第22章 灯会

    想起“成人”指的是什么，刘拂突地哽住。这大半年来的安逸, 已让她将这个大敌抛之脑后。

    “你已快十四了, 成人的时候左右就在这一年, 要是疏忽了，日后可要懊悔终身。”春海棠扯起嘴角笑笑, “眼见着你是有大出息的，我也盼着, 你能有我没有的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阿拂，发好人卡一张，请接收

    及至快到饶翠楼时，刘拂才隔着窗扇，听到车外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无妨。”

    她托着下巴，只觉女人的心思, 真的是很难猜。

    徐思年看着她的笑脸，也笑道：“那就好。”

    她没事, 她只是需要消化下刚才听到的, 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

    但要不是春海棠明言，刘拂就是再如何聪慧也猜不到，金陵城每年上元灯会上，坐在花车前头莲台上的观音菩萨，是从每年各勾栏院新妓中选出来的。

    借着天香宴的光，饶翠楼的碧烟姑娘以无人可夺之势，成了今年扮观音的第一人选。

    刘拂揉了揉眉心，被这从不记录在册的民俗打得措手不及。

    “你看！可是冷着了吧！”春海棠顾不得卖惨，着急忙慌地去外面给她叫热水。

    刘拂叹气，放下茶盏，用执杯的手盖在春海棠的手背上：“姐姐放心，我不冷的。”她顿了顿，见春海棠又恢复了哀切神态，才无奈道，“咱们来细谈谈你方才说的事。”

    “可别烫着！哎不对！”然后她又听到春海棠的惊呼, “我的心肝儿！你可不敢喝这冷的！”

    春海棠忍不住推她：“心肝儿，你没事吧？”

    海棠姐姐虽是有意用哀兵之策，却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如寻常女子般美满和乐。

    “我的心肝儿！你可回来了！”

    她知道，自己能与那三人有大片单独话别的机会，都是因为徐思年特特为她挡去了许多麻烦。

    端壶灌了口凉茶，刘拂被冰得一个激灵，然后默默摇头。

    民间早有锁骨观音的传说，即美貌妇人以交合诱纵欲者颂佛经，使人绝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