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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那不就是林决出事之后。不，确切说，是林决离开东京之后。

    “六岁就让我看上你的画，宝贝，你早就把我圈住了。”

    外头通宵达旦在狂欢，客房区隔音极好，轰隆吵闹漏不进去分毫，天才微亮，船便返航，将近中午才回到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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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现在呢？怎么样了？”

    应绍华忍不住笑了。

    爱月抹了把眼泪，摇摇头，“我不想你为难，其实我没想得到什么结果，前天哥哥告诉我的时候，我心里也挺平静的，就是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样而已。”

    应绍华抱紧她，“我想办法。”

    是有事的。

    “当时公司里有个领导看中了另一张，支持那张图的人也更多，你猜猜看怎样，我仗着我是应家少爷，直接内定了那朵花。”

    “允琪还把护照带上

    说到最后，她终是没忍住。

    “我爸爸是对不起亚际，”爱月没看他，极力遏制哭腔，“但是……他没有对不起我，他很爱我……”

    盛烨亲自将应绍华送下船，那表情不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暗恋他。

    “不要，”她眼里还泛着泪光，委屈巴巴的，却又十分认真，“我小时候胖胖的，好丑。”

    他捏了捏她鼻子，逗她，“要是把画送来比赛的是你自己，那我岂不是就能认识六岁的爱月了。”

    两人回到家，应绍华洗个澡换衣服就要去公司，爱月则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爱月接起来，小心试探，“婳婳？”

    沈婳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应绍华抬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温声细语道，“那朵花，的确是我选的，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很喜欢。”

    爱月一怔：“什么时候开始的？”

    “……爱月，你在香港啊？”语气果然好了很多，但总归有些尴尬。

    “就要说这个，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把她送回来，她醉醺醺地跟我说要跟那个男的出去玩，我以为她胡说呢，今天那个男的真就来把她接走了，我看着那个男的不像什么好人啊……”

    应绍华凑近些，“宝贝……”

    看到她的来电，爱月一时愣怔。这段时间以来沈婳对她一直冷冷淡淡，避免碰面，话也不多说，她哄也哄了，实在没辙了。

    ……

    “……前天吧。”

    沈婳有些着急：“允琪这几天情绪失常，白天不上课，晚上泡夜店，整个人精神很恍惚，我问她怎么了也问不出什么，但是她看起来真的非常不好。”

    纵情一夜，爱月实在累，应绍华像哄宝宝那样轻拍她的背，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应绍华微蹙眉。

    “嗯，怎么了，有事吗？”

    因为纸张规格问题，那画本不该获奖。但那届比赛的赞助商，是亚际，而负责人正是小舅。那年戴娅的创立尚在筹备，寻找logo设计时，将这画稿送来参选的，也是小舅。

    林决说的没错，这件事，根本无证据可讲，要他以应氏当家的威仪震慑，逼问小舅妈，那等于跟小舅撕破脸破，实在也为难。

    “等一等好吗？我会想办法。”

    这突然打来……是魏子煜把她哄好了，来跟她冰释前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