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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婆婆呢？她知不知道梁建友的下落？”

    “……”余兮兮狐疑地瞥他。

    余兮兮无意识地抬眼，不妨

    余兮兮冷淡摆了下手，“没事儿，你先去吧。手术室这儿我来守着。”

    她有点儿无语，目光冷淡收回来，语气不善：“我觉得自己现在非常地安静。请问这位医生先生，您又有何贵干？”

    她转身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疲乏不堪，于是后脑勺靠着墙，闭目养神。可在某刻又突的睁开了眼，两道细眉紧拧——空气里，依稀浮动着古龙水的味道，考究而淡雅。

    等陈美珊的情绪稍微缓和后，余兮兮叹了口气，往前走近两步，道：“算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哭有什么用？还是想想之后的打算吧。”说着，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陈美珊动容，“……谢谢。”

    脚步声前前后后地远离，最后消失。

    余兮兮在原地站片刻，摸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五分。

    “他叫梁建友？”

    “……”陈美珊双眼红肿，静默不语

    男人直视着她，忽然道：“我记得你。”

    “……”余兮兮侧目；一个高大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穿白褂，戴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黑眸，不知已看了她多久。

    他不答话，兀自进了电梯，摁下楼层数字，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直到两扇电梯门缓缓合拢。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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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跟我下来一趟。”

    她声音微沉，“我再问你一次，小超的父亲是不是吸毒？”

    陈美珊忙不迭地点头：“对对，我是。”

    她听完默了会儿，没什么语气地说：“哦。那你记性挺好的。”

    余兮兮诧异，眉头微皱：“你认识秦峥？”

    这嗓音低而润，像流水淌过夜色。

    里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周易，另一个是穿蓝色护工服的男人，戴口罩，看不见脸，中等身材，看上去粗矮健硕。

    陈美珊垂下眼帘，还是没做声，却不再否认。

    白喻楼盯她看片刻，淡道：“你的肤色很白。”

    陈美珊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借了那么多高利贷，除了逃就是死吧。”

    “好。”陈美珊应着，走出两步想起什么，回身看余兮兮，“那个，余小姐……”

    “嗯。”

    余兮兮动了动唇还想说话，一阵脚步声却从楼梯口传来。她转眸，只见一个小护士走到她们跟前站定，看了眼陈美珊：“你就是梁超小朋友的妈妈吧？”

    然而白喻楼只极淡极淡地勾了勾唇，转身离去，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没想到秦峥的眼光还不错。”

    “去宠物店上班之后，我就带着小超在外面租房子，已经好些天没回去过了。”

    整个手术层重归安静。

    她舔了舔嘴皮，晃神儿功夫，另一扇电梯门开了。

    “在华宁路。”白喻楼摘下口罩，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语气很平静，“何队抓捕9号重症监护室的犯人当晚，你在现场。”

    余兮兮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男人又怪又冷，浑身带着莫名的阴森，还是少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