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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女儿。”赵卫国不等方乐斌开口，先堵了一句话给他。

    赵卫国皱起眉，露出不乐意听的表情。

    方乐斌看着赵卫国，“他们也是一遍好心。”

    赵卫国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拿热水瓶给方乐斌倒了杯白开水，“谢谢您。”

    考完期末考试，方乐斌这私人特教走马上任。反正是暑假，他不喜欢像别的老师那样去兼职补习班，闲在家里也很无聊，便没事常来医院。或许是因为愧疚感吧，方乐斌拧着眉，暗想着自己应该在这件事当中承担一点责任。

    吴阿姨有些暴躁，估计那番话她已经对赵卫国说过几遍，赵卫国却固执得像块石头。她看着方乐斌：“老师，您说句话。”

    “啊？”方乐斌看着他。

    “你有很多钱吗？”方乐斌淡淡戏谑。

    赵卫国看着方乐斌，心里的戒备松了些。

    方乐斌缄口，怕赵卫国又要拉他去追问有没有看到肇事车之类的。

    “四月的维也纳真令我失望。大片大

    “不过，”方乐斌看着两眼紧闭的赵园园，“她是你女儿，你还可以结婚生子，她却只有一个爸。所以你的选择我赞同。”

    母子俩一前一后离开，方乐斌也不知道说什么，放下手里的书。

    “有一点，花完了还可以再挣。”赵卫国一本正经的说。

    方乐斌自己拉了椅子过来坐，跟赵卫国像哼哈二将守在赵园园病床的两侧。赵园园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粉色的疤痕。小孩的恢复能力很快，这道疤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只是她闭着眼睛睡得太过安稳，叫人心虚的很。

    赵卫国犹豫着，郑重的看着方乐斌，“你能不能隔个三五天过来看看她，给她讲讲最近上过什么课。她那么讨厌上课，估计烦着烦着就醒了。”

    “哦，赵哥，我先走了。”

    方乐斌哑然失笑。到今天他才认真看赵卫国的脸，赵卫国的脸洗干净后，五官立体感很强，皮肤是褐色，有几分欧美系男人棱角分明的帅气。现在的帅气里又夹着一丝憔悴和颓废。刚才听吴阿姨说，他才三十，比自己还小了两岁。虽然最先认得他是从拳头开始，但还真是对这个人说不上讨厌。

    “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你……”吴阿姨见是说不通，叹了口气，“好好好，她是你女儿，你就这么着吧。好心当做驴肝肺。小松，我们走。”

    “方老师……”赵卫国低声唤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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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女儿。”赵卫国慢慢的从牙缝里挤了一句出来。

    方乐斌怔了怔。赵卫国看他没答应，立即道：“我知道你们老师给学生补课有收补课费的，钱不是问题。”

    方乐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园园，本也没打算劝。

    “医生说，最好有人经常能陪她聊聊天，说说话，刺激她大脑的休眠细胞。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给她读书听，我也读的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