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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茜茜转过头来看他以后，赵西屿继续说道，“高三那年咱们一起拍过的，你忘了？”他回忆了一下，“当时咱们都没穿校服，你穿了条白色的裙子。哇，厉害了。”

    校门口不乏奇装异服的大学生，也不乏相拥接吻的情侣。穿着学士服的同班学生拍着一本正经的毕业照。

    她解释了好几遍自己只是来借本书的，才从学校里顺利走出来。

    “对啊，当时我就想，校服原来不是你的一层皮，是可以脱下来的啊。”

    “我还真想过这两个人会不会是那种关系。”她停了停，“可是郑有致和陈映攸谈过了恋爱，执念还重到要将她囚禁在身边的地步。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赵西屿发现了她怀念的目光，弯了弯唇角：“林茜茜，年纪大了，你也开始想念年轻时候了？”

    “怎么就厉害了。”

    她拿出手机，给赵西屿看自己拍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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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穿校服以外的衣服。”

    “吓了一跳吧？”

    “毕业照？你有啊。”

    林茜茜点头，也转头去看窗外。

    当年她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也提前参加了谢师宴，却独独缺席了毕业照的拍摄仪式。同班同学穿着学士服喊着“茄子”的时候，她正待在阴暗的房间里，被犯人用冰冷的刀子割开脸上的血肉。

    他随手把车窗谨慎的关上了，才侧头看着林茜茜：“怎么样，那本书还在吗？”

    这是一本年代久远，书页薄脆泛黄的书，她用了极大的耐心，才将书小心翼翼的大概翻了一遍。

    “你和我是不可分离的个体，当你阖上双眼，代表我也已经死去。”

    只有在最后一页，被人用钢笔和圆珠笔先后重重的勾出了一句话。

    听到这里，林茜茜实在没忍住拿手肘捅了一下赵西屿的肚子。赵西屿吸了口冷气：“我的毕业照还

    林茜茜没忍住被他逗笑了。

    林茜茜点头：“在。跟很多老书一样，十年间这本书都没人借阅，借书卡上倒数第二的借阅者是时远，最后的借阅者是郑有致。”

    那些极富年代感的竖行的文字十分有诗意，每一页都值得人反复回味。

    林茜茜不置可否。

    “我只是在想，如果没遇到这种倒霉事，我应该也是有毕业照的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gay里gay气的。”

    林茜茜也笑了。

    林茜茜上了车，赵西屿也没有马上把车开走。

    他不太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咳了一声。

    赵西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赵西屿明白了。

    “光这句话还真说明不了什么。”赵西屿握住了方向盘，看了眼窗外的天气，“要不你今天跟我回家一趟，看罗浮有没有查到什么其他的线索。”

    赵西屿的车子已经开到了校门口，车窗大开，他正无所事事的抽着一支烟。看见林茜茜走出来了，他把烟头在口香糖纸上捻灭了，包住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