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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郎心道：管她姓何姓张呢？真断了腿，不过安排几个下人，好好养她一世

    她一时语塞，笑容也霎时没有了。今夜王谢二府不是举家观灯么？五郎怎会独自在街头游荡？她只尴尬地回避五郎的目光。

    五郎知她心有余悸，也不勉强。

    “这个，落款有个‘润’字。”

    那小娘子心下好奇，只缓缓行了几步，轻声问道：

    “润郎，好巧啊！”

    那小娘子只望着五郎的背影，径自浅笑。

    二人态度亲昵，卞大娘子还俯在赵廷兰肩头，说着悄悄话。赵廷兰闻得，只旁若无人地浪笑。

    他怨卞大娘子不贞，可她本就是个烟花女子。她的朝秦暮楚，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廷兰依旧一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又道：

    他遂道：

    赵廷兰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他饶有兴味地看了五郎几眼，遂道：

    这等言语！五郎心中憋火。

    那小娘子缓缓回过神，有些畏惧地看了五郎一眼。适才的情境，换做旁人，早叫人报官了！

    五郎气急，生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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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小郎君！”那小娘子唤住他，吞吐道，“你家门房可不认得我。”

    谁知五郎没走几步，却又猛地回过身来。只见他面色惊讶，全然不似方才的模样。

    “帮个忙！”

    说罢五郎便要走。

    他看了看自己周身上下，只手里还提着一盏琉璃花灯。方才撞上她时，不知在哪处磕碎了一角。

    “抱歉，”五郎低声道，“我送你上医馆吧。”

    那小娘子吓得面色苍白，方才只觉脑中哄乱，根本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我，我姓何。”

    她身旁凶巴巴的小丫头亦吓傻了。就算今日上元节，也不该有如此浪荡行径！随便跟小娘子拉拉扯扯？如今的小郎君，都这般大胆么？

    卞大娘子一抬头，二人恰恰四目相对。

    五郎瞥他一眼，冷笑道：

    五郎闻声，看向那小娘子，忽而来了主意！

    赵廷兰遂将卞大娘子的头埋进自己胸口，低声道：

    赵廷兰只将卞大娘子搂得更紧，张扬地向别处行去。卞大娘子脸色有些不好，却又不敢回头看。

    “我是谢府五郎，谢润。你的脚是我撞的，可随时来寻我。”

    那小娘子点点头，咬着唇，似有话说。

    五郎心下混乱，确不曾想周全。

    他递过花灯：

    卞大娘子——卞红菱！

    他也不敢发火，今夜家人都在，真闹起来，谁也瞒不过！

    她犹疑片时，终道：

    不待那小娘子应答，他只执起她的手，揽过她的肩，正对着面前走来的人。

    五郎不语。

    “起初我还怕润郎心里难受，如今见你已有红颜知己，也就安心了。”

    “我生性好热闹嘛！”赵廷兰笑道，他又看了眼卞大娘子，“你我如今，可是同靴之好了！”

    “小郎君怎么还不走？”

    “你再这样，我可不帮忙了！”

    来人亦是一双男女，五郎挑衅似的看着他们。那男子正是鲁国公的纨绔孙儿，赵廷兰。而他身旁的女子……

    “每年上元都有你！”

    见着他们远去，五郎遂对那陌生的小娘子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