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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过头，一声轻叹，似是自语：

    谢菱遂问：

    一时又见四郎车驾，七娘遂好奇问道：

    “陈先生与她一处，想来无碍的。”

    五郎撇撇嘴：

    “倒是八妹与许娘子，担心得不得了！”五郎叹道，“尤其许娘子，若非母亲拦着，她便要跟来呢！”

    “好了五郎！蓼蓼本就受了惊吓，你这般紧追不舍的，她如何招架得住？”

    “怎么四哥也在？他一向不管家事的。”

    一听提起许道萍，七娘只偷偷朝陈酿看了看。

    只是她这般反应，谢菱倒觉着有些奇怪。不过一位异姓姐妹，便是感情再好，何至于这等伤心？况且，是否出事，那时还不知呢！

    周夫人自讨没趣，讪讪笑笑：

    “好在已回来了，听说是遇着山贼。可怜见的，也不知可伤着了没有？”

    “想来，四嫂越发有治家的派头了。”七娘道。

    他虽闭着眼，眉头却轻轻蹙了一下，手指不易察觉地微颤。这些，七娘自然皆看在眼里。

    “大嫂，怎不见许姐姐？”

    “许姐姐的担心，倒比菱儿多一分。”

    五郎这才住嘴，只立在那里挠挠头，一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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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菱跟着仪鸾宗姬站在后边。她心下只奇怪，昨日许道萍极是忧心着急，今日却不见她身影。

    仪鸾宗姬蹙眉道：

    折腾了整整两日，陈酿只闭目养神。

    谢菱点点头，倒是此理。

    “倒是我不周全了！那七娘快些上车，回府梳洗一番，再去见婆婆，也好叫她老人家安心。”

    朱夫人面色镇定，只笑道：

    见老夫人言语神情，似乎许多事，她已然知晓，心中分明。这便不得不让人多留心几分了。

    “你许姐姐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昨日熬了一夜，又有些不好。她本也闹着想跟来，只是母亲劝着，要她好生将养。若她再出些事，家中岂不又添一乱？”

    “还不是四嫂，非逼着四哥来！本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只不添乱也就是了。”

    七娘看他一眼，只点点头，便上了自己的车驾。因怕七娘一个人闷得慌，五郎与陈酿遂陪着她。

    朱夫人听她言语，自知她含沙射影。一美貌的妙龄小娘子，落入山贼手中，到底不能放心。

    提起老夫人，朱夫人心下自是一紧。

    老夫人年纪大了，又连着熬两夜，已然撑不住。病来如山倒，那时家中又乱，只让人去请了薛仁来。此时，薛仁夫妇正于她榻前侍疾。

    只见周夫人望着渐近的车驾，一面向朱夫人道：

    “是了是了，不过母亲她老人家多担心些。”

    陈酿此番不得参加春闱，便还是一介布衣，纵使父亲看重，也已是无甚用处了。

    “你说什么？”五郎问。

    她不再叹息，亦不理五郎，只呆愣坐着，似有心事，又似万事无心。

    谢菱正思索间，只见七娘他们的车驾

    时至府中，庭院里暗乌乌的全是人。

    七娘讪讪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风景，虽是春日繁荣，莺柳成群，她却觉着好没意思。

    七娘只摇摇头，又看一眼陈酿，再不言语。

    老夫人病倒前，只一味地骂谢诜夫妇。不知是因着担心，还是有意告诫。

    昨夜听闻七娘他们遇着山贼，许道萍直站不稳，眼睛一翻，差些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