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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他又嘱咐了一旁的摊主替他看着货担，便连跑带跳地上得楼来。

    说罢，他只将怀中包好的十来份点心，一一点名说来。有条有理，断无错处。

    “小的想着，能住状元楼的，皆是不差银钱的外地人。到了咱们应天府，自然要尝一尝应天府特有的点心了！这才包了这些，想着难得进来一趟，不如做几桩生意。”

    “不会错，小的心里记着呢！”

    他接过点心，又递了几个铜板与他，问道：

    陈酿一时好奇，遂问道：

    一路行来，七娘见着陈酿日日胡乱睡眠，日日强撑着精神带自己逃难，身上之物，多已典当殆尽，又于心何忍呢？

    早听闻应天府点心品类极多，精致细巧之处，汴京亦是不及。只看楼下便可知一二了。

    那少年依旧咧嘴笑着，只摇头道：

    “小郎君，要些什么？小的这就给你送上来！”

    楼下不过一条细窄小巷，便大大小小立着十来个摊子。

    他又道：

    那孩子的年纪与七娘相仿，约莫十四五的样子。小小年纪，便起早贪黑地做生意，到底辛苦了些。只见他生得白白净净，很有南方人的柔和气。

    “小哥好快的身手！只是，我并与你言及门牌是甲是乙，你怎知我是这间？”

    只听有货郎高声叫唤：

    “小哥！”陈酿遂唤道，“就你先说的三样，一样给我来一个吧！”

    楼下几个小摊，皆是一番热气腾腾，直冒着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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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窗户的方位，推算而来。其实，我也算不大准，故而不曾敲门。若错了，待小郎君开门之时，我再殷勤上前也就是了。”

    七娘惯了的赖床，陈酿也不唤她。他揉揉双眼，披上枕边棉布春袍，便推窗朝下望去。

    有的摆出几张桌椅，供人饮食落座；有的则由货郎担着，走街串巷，随喊随停。

    才说罢，他又有

    陈酿闻言，颇有些惊异。

    “你都有些什么？”

    那少年行动很是麻利，陈酿正开房门，他便已然侯在此处了。

    陈酿回头看了眼熟睡的七娘。她一向喜吃甜食，这些糕点，应是极对她胃口的。

    也是时候，她为酿哥哥做些事了。

    陈酿倒是一愣，遂笑道：

    “新出锅的如意糕，事事如意，事事顺遂！如意糕哉！”

    那少年一面递上点心，一面笑道：

    陈酿朝那处看了看，这名字听上去有趣，他遂叫住担货的少年。

    那少年也不含糊，只将如意糕、梅花糕、桂花拉糕等点心，一一与陈酿说来。

    那少年咧嘴一笑，欢喜应声，连忙抽出两张纸，熟练地将点心包裹。奇怪的是，除去陈酿要的，他又多包了十来份。

    其实，他们诚然不必过得这般苦闷的。

    听闻楼上有人相唤，他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只招手道：

    “我见你包了许多份上来，可是还有旁人的？莫要混了。”

    七娘心头早已有了盘算，她紧了紧被子，双手在被窝里摩梭着冰凉的手炉。

    陈酿见他货担满满，想来今日生意不佳，忽见了楼上这位买主，才颇是殷勤。

    次日一早，二人还在熟睡之时，便闻着楼下早点叫卖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