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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氏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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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笑脸相迎，道：

    与这些比起来，韩氏的污蔑，陈酬的误会，实在不算什么！

    绍玉握着酒盏，淡淡道：

    他的到来，直把七娘拉回从前的记忆。

    七娘低头，一声自嘲的冷笑。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谁又惹你了？”

    陈酬记下一笔账，方才抬眼，只蓦地一惊。

    韩氏朝她头上打了一下：

    韩氏将手中一把瓜子撒回瓜子罐，拍了拍手。

    他笑了笑，只道：

    绍玉一听，果然是七娘的性子。

    她又朝陈酬挪了挪，努嘴道：

    “你到底想怎样？”

    韩氏懒散地撑在账台边，一面磕着瓜子，一面冷笑。

    “他算哪门子的客！”陈酬冷哼一声。

    其实，她也没心思在意这个。

    这个谢小娘子也真是的！陈酿不在，相好便忙赶着寻来。

    而前头的酒肆，却自有一番热闹景象。

    “蠢丫头！”

    他遂向韩氏道：

    这嘴也太毒了！

    “你等不到的，她才不会出来呢！成日端着酸架子，嫌弃咱们商户呢！”

    还有家人们……

    韩氏笑了笑，方招手唤道：

    “你……”韩氏一时气急，说不出话。

    竟不觉，手中还握着扫帚！

    陈酬看着绍玉，心下很是不快。

    七娘站在庭院中央，落叶满地，空无人烟。

    “去忙吧！”

    韩氏朝内宅的方向看了看，又向绍玉道：

    “小郎君，吃着呢？”

    绍玉不答。

    招娣帮着跑堂，满酒肆地窜。

    招娣想了一阵，老实应声：

    她又白了招娣一眼：

    她轻笑了两声，又道：

    韩氏四下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

    陈酬与韩氏相视一眼，只蹙了蹙眉。

    “来者是客！何必与银子过不去？”

    那时多得意，如今就有多落魄！

    自绍玉出现，七娘便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又要闹么？那便闹吧！反正是你家的生意！”

    “别呀！”韩氏眼神流转，笑道，“咱们敞开门做生意，哪有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思及此处，陈酬又舒了一口气。好在二人还没成亲呢！

    她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

    “小郎君是来吃酒，还是等人啊？”

    韩氏遂道：

    与七娘不清不楚的，竟然还敢来！

    这不是昨日闹事的小郎君么？

    “来许久了！点了许多小菜，我还劝呢，说他未必吃得了！”

    当年吟诗作对，尽情挥霍。

    陈酬波动算盘，头也不抬，只问道：

    “我问你，”韩氏指着绍玉，“那位小郎君几时来的？”

    “我去会会他！”

    招娣抬头应了一声，又上一圈酒，这才趋步过来。

    绍玉看她一眼，也不理会，只兀自吃酒。

    “招娣丫头，你过来。”

    还不待陈酬阻拦，韩氏端了一碟花生米，已然置绍玉桌前。

    “你去把他的钱退了，让他别处吃去！”

    殊不知，再灿烂的烟火，也有燃尽的一刻。

    “你看那是谁？”

    “她还有心思嫌弃你，那是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