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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姐姐不好，未能照顾好你。”

    “你也忙去吧！若媃娘哄不睡，再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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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人走了，谢蕖又转头向李蔻道：

    屋中唯留绍玉，望着二哥的背影，心下戚戚然。

    ………………………………

    谢蕖看向七娘，似恍然大悟，忙自语道：

    也不知是说给绍玉，还是说给自己。

    “娘子，书案正好呢！七娘子如今长高了！”

    已很好了么？可她觉得还不够啊！

    如此便要住到他家去，便要受他兄嫂欺辱？

    “你好自为之！”

    “好了，”谢蕖拉她坐下，“你那小先生护你南下，确是难得。咱们该谢的谢，旁的，你莫要多想了。”

    她的小妹妹，值得天下最好的！

    谢蕖白她一眼，这妹妹，还是老样子！

    她上下打量七娘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她微蹙着眉，只道：

    绍玉定了定神，遂道：

    看样子，姐妹二人还有许多私房话要说。

    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蔻知趣地应声而去。

    绍玉望向二哥。

    扬州的深秋，似乎，也不比汴京好过。

    “偏要这样的衣裙才对！此前穿的都是些什么？”

    谢蕖是自己的结发妻，自己护着，理所当然，名正言顺。

    只怕他护得一时，也护不得一世。

    一旁的李蔻跟着打点，只打趣道：

    只是……

    “六姐姐，”她含笑唤道，“已很好了。”

    王绍言旋即低头一笑。

    说罢，他衣袂轻甩，转身离去。

    七娘心下一怔，亦侧身抱住谢蕖：

    谢蕖转头看她。

    “来！”谢蕖转而笑了笑，想七娘趋步而去，“让姐姐好生看看你。”

    七娘正欲分辩些什么，谢蕖却打断道：

    “那是酿哥哥不在！”七娘嘟哝道。

    可绍玉，又算怎么回事呢？

    什么叫，不要多想？

    天下没这个道理！

    谢蕖叹了口气，轻轻将七娘搂在怀里：

    王绍言叹了口气，拍拍弟弟的肩：

    天气越发寒凉了。

    到底，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啊！

    只可惜，妹妹及笄之时，她不在身边。

    谢蕖望着她摇摇头。

    “我没有多想。只是，若无酿哥哥，只怕妹妹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便要，以身相许么？

    “是了是了！七娘已及笄了，我还当她是孩子呢！”

    雕花的窗棂凝上一层薄霜，一呵气，又凝上一层。

    谢蕖神色黯了黯，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只是，一路颠沛流离，这妹妹受了太多的苦。也难怪她时时依赖着陈酿。

    默了半晌，她才摒退了左右。

    “三弟都同我讲了。韩氏那般待你，日后莫再联系了！”

    一会子又嫌床不够软，一会子又嫌书案太高。

    七娘端坐床沿，望向忙前忙后的谢蕖，心头涌上一股热流。

    他语气轻飘飘的，可话中却有不可质疑的力量。

    满屋子的仆婢往来，进进出出。却还是觉着人手不够。

    如今的她，却什么也给不起七娘。

    七娘一怔。

    思及此处，谢蕖心下蓦地发酸。

    自带了七娘回屋，谢蕖一番安置，忙得脚不沾地。

    “我亦会护着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