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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男子应了声“是”。

    “是金人？”

    他又道：

    他举步至窗前，像是赏玩雪景。

    宋地的雪，果然与金地是不同的啊！

    皑皑一片

    史雄又开始滔滔不绝。

    身旁的侍从上前一步，行金礼道：

    人虽没瞧见，但想要他命的，只能是金人。

    粮草物资若需凑齐，还需几日光景。

    陈酿旋即又道：

    想着七娘的安排，故而分了心。

    况且，他从前亦助谢诜抓过金人。此番前来，合情合理。

    “想来，他们不定知晓我的身份，只知有金人在此。”华服男子低声道，“方才那人，叫什么？”

    “嗯。”华服男子点点头，“照着这个名字，替他做副牌位吧！”

    那像是北地的一种功夫，还好今夜大雪，否则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迹。

    “说来，先生也不是不谨慎的人。怎么由人跟到驿馆，才有所察觉？”

    侍从回道：

    侍从一愣，随即又恢复冷面，应声而出。

    “知州那里，白日已说了封城之事。非本地户籍，必往府衙开具证明，方可出城。若真是金人，想来也插翅难逃。咱们正好以抓捕细作为由，暗度粮草。”

    “属下自幼踏雪无痕，应是不曾察觉。”黑衣男子道。

    金人既知陈酿在此，必会有所揣度。

    史雄反应了一阵，方才点头。

    一华服男子背身而坐，手指摩梭着茶盏的沿口。

    “王爷！”一黑衣男子低声讲着金文，“属下无能。”

    陈酿正好趁着这个空挡，一面部署着抓捕金人一事，一面安顿七娘。

    “**不离十。”陈酿道。

    黑衣男子正要告退，华服男子忽喝住：

    华服男子推开窗，夜雪忽飞进来。

    “翰勒阿克奇，咱们金地有名的勇士！”

    “也罢，”他又道，“你继续盯着。”

    “去吧！”华服男子摆摆手。

    史雄闻言一愣，才知自己太沉不住气了些。

    陈酿深吸一口气，垂眸不语，只兀自吃茶。

    “陈酿，老朋友，且玩玩吧！”

    “史大哥，眼下没事了。你且坐下。”

    而扬州城的另一头，一座富丽的客栈之中，亦是人心惶惶。

    “今夜雪大。”

    捉拿细作，没甚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

    没察觉，只能是因着分心。

    汉人既知他们的行踪，又行封城之举。看来，只能舍小保大了。

    他撇一下嘴，又正色问道：

    陈酿一怔。

    昨夜大雪过后，白日已然停了。

    华服男子抬头看了眼窗外：

    他又吃一口茶，含笑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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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者，只是巧合？

    “王爷，这封城之举……莫不是，咱们的行踪已被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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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谁也出不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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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察觉了？”他身着汉服，却一口流利的金文。

    “等等！午后封城了？”

    他在屋中来回踱步，显然是极坏了。

    陈酿却笑起来：

    金人已然跟到此处，是否是知晓了他们的计划？

    华服男子忽抬手，侍从忙闭上嘴。

    他又沉吟一阵，回忆起雪地里的一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