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9、30(2/4)

    季糯依旧不知道怎么说，就笑了笑，继续喝粥。

    陆君迁看着对面人连整句都说不出，就知道了，“我就是问问，又没让你说出来。”见季糯松了口气，他又补充道，“改天我给你传点东西吧。”

    在茶馆店门口，陆君迁跟季糯约好找时间跟顾唐尧一起吃饭，就回了医院。

    季糯低下头，眼神飘忽，“就…就那个……”

    大概上辈子做了什么大事吧。

    “那叫你什么？糯米？小糯米？”顾唐尧用那种声调说着，把季糯放到被窝里，自己也躺到季糯身边。盖好被子后，顾唐尧关了顶灯，留了一盏床头灯。

    顾唐尧总觉得自己在养小孩。

    卫生间不在卧室里。被抱着地季糯享受地在顾唐尧的耳边“哼哼”。

    一下午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两人告别时，已经到了下班交通高峰期。

    顾唐尧端着碗，吃了两口想起来季糯刚刚要问问题，又让季糯说。

    没有错，神助攻陆君迁心里正在“嘿嘿嘿”地坏笑。

    季糯依旧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枕在顾唐尧的胸口。“那还是不要改了。”季糯郑重考虑过后说。

    “嗯？”陆君迁兴味地回，“这个你得去问他。”

    超级神助攻陆君迁先生无意中帮助了顾唐尧的梦想。

    “问。”顾唐尧给菜装盘，又试试排骨汤的咸淡，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很有经验的样子。

    季糯也亦步亦趋。但他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跟医生聊得怎么样啊？”他问。

    季糯穿过拥堵的车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他依旧觉得能遇见央晔和陆君迁是他的幸运。那顾唐尧呢？

    “哟哟哟，”陆君迁起了调侃的心，挑了挑眉，“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啊？”

    陆君迁起了兴趣，“好啊。这样你不舒服的时候直接可以关店休息。找好位置了吗？”

    季糯睁着一双纯洁的眼睛，点点头。

    “前几天我看中一条巷子，可是那里好像并没有出租店面。”季糯有些失望。

    陆君迁知道季糯不太自信，也不知道顾唐尧能不能照顾好他。“我们可爱的糯糯肯定讨人喜欢的。多笑笑。”

    “啊，”坐在马桶盖上的季糯回神，往前一倒，撞在顾唐尧的肚子上，“困了。”

    喝完了一壶茶，陆君迁又让服务员添了水，又跟季糯讲了会出差时的趣事。

    季糯哭笑不得，“没有必要。再看看吧。我跟顾唐尧说过了，不太急的。”

    “好。”季糯愉悦地眯起眼睛。

    开饭了。炒青菜、排骨汤、燕麦粥。

    等季糯到家，顾唐尧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陆君迁忘了说，“药一定不能停。”

    这不该是闲呆在家的季糯该做的事吗？季糯想。

    陆君迁不以为意，财大气粗地说，“哪里的巷子？要我帮你去问问吗？再不行，就出钱买下来。”

    “哦。”

    吹干头发，顾唐尧关掉吹风机，拉季糯起来。季糯跟软糖似得不听话，直接被顾唐尧托着屁股，面对面抱到床上去。

    “我问个问题好不好？”季糯不乱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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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间洗完澡在卫生间，季糯盯着正给他吹头发的顾唐尧的衣服发呆。

    季糯又点头，支支吾吾地说，“我…太依赖…他了。这样…可以吗？”

    季糯跑去厨房，在顾唐尧的侧脸迅速亲了一口，开心地说，“我回来了。”然后趴在他的背上晃来晃去。

    季糯心里特别轻松，像是他从来没有得过病那种轻松。他闭着眼睛，靠在顾唐尧肩膀上，卸去了一开始的兴奋，留下了一地的想念。

    顾唐尧留出一只手把住乱动的季糯，眼睛还盯着锅。

    “以后别叫我‘糯糯’了。”季糯说。

    而季糯还是很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一天的工作下来已经很累了，却还要做饭。

    “衣服上有什么吗？”因为吹风机的声音，顾唐尧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