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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傻。顾唐尧想。

    “为什么？”

    “发誓！”

    “季糯，给你一次机会。”顾唐尧终于出声说到。

    陆君迁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抑郁症复发了而已。

    “你觉得我能相信这个理由吗？你当我傻子？”顾唐尧很生气。

    “好吧，反正你是老板。我要吃荷包蛋。”

    顾唐尧没反应。

    一夜无眠。

    早上季糯打着大哈气起床。

    “陪你。”

    “一定要陪我。不能先跑掉。那是犯规的。犯规就罚喝中药，加黄连。”

    “说了就是一晃神的事……好吧，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顾唐尧盘腿坐在床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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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睡前。季糯在吃药。

    季糯等也等不到话，就转过身，伸着手臂说要抱，睡觉觉。

    “可能是太想你了。想出相思病来了。我容易吗？你还生气，有什么好气的？该生气的是我好吧！”

    顾唐尧感叹说，“什么时候可以不吃了？”

    季糯也呆呆地看着他。

    “……”

    顾唐尧用眼神示意，让季糯自己坦白。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还有好几个单子要做呢。玫瑰花也要没了。”

    顾唐尧这么边想着，边躺下哄自家孩子睡觉。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趁糯糯在怀里睡得正熟，顾唐尧爬起来，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季糯睡衣的纽扣。

    季糯坦白说：“感冒，发烧。一不小心就变成肺炎了。真的没什么事。”

    “……糯糯一定要好好的。”

    到了他的归处。

    “……嗯。”

    然后被抱个满怀。

    季糯小心地挪动身体，把自己放进被窝里。

    “怎么不去上班？”

    “几点了？”季糯问。

    “那你在出差啊。多住几天医院就好了。”

    毫无说服力。

    一直到晚上，顾唐尧也没有跟季糯说话。默默地吃饭。洗碗。

    “喂……”顾唐尧打给医生的电话被季糯抢过去挂断。

    “我要睡觉了。你好烦。”

    “……”

    他的糯糯都不敢直视他，心虚地说，“发烧啊。早就好了。”

    “嗯，睡觉了。”

    “八点。”

    “不要送玫瑰花了。有什么好送的。”顾唐尧说。

    “就是发……”

    “不去。”

    “就是在厨房切菜的时候走神划到的。”

    纱布。在腰腹处。

    “先睡觉吧。”

    这次换顾唐尧主动去贴着他的糯糯脸颊睡。

    都二十五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到洗澡的时候，季糯又不配合了。

    语气里全是对顾唐尧的责怪。

    他在生气。

    “大概要陪我一辈子了，”季糯咽下一口水，笑着比喻，“就像你一样。”

    被窝里一股药味。

    “就是不去。”

    “我昨天洗了，今天不想洗。”

    “好的。”

    “君迁跟你说了？”

    季糯摸着顾唐尧手上的木头戒指，第五个了。他说，“要的要的。我要起床了。你收拾收拾也去上班吧。”

    顾唐尧说不出话来。

    “季糯对顾唐尧发誓，绝不会先于他变成骨灰渣渣。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