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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情况是没听见。

    顿了一下，她冲外头的人笑了一下：“谢谢。”

    乔茵帮忙按着电梯开关，等帮自己拿东西的陆期先出去之后，刚要一起跟出去，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乔茵，你留一下。”

    乔茵脚尖抬了抬，在地板上轻点了下，觉得不可置信：“他家里人找的律师吗？”

    “受害者家里找的。”

    “我……”

    纪寒声像是被她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下，连皱了半晌的眉眼都舒展开，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敢相信？”

    电梯外，陆期呆呆站了半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结果忘了手里还抱着个箱子，手松开的时候箱子没了重力支撑，猛地落下去，虽然男生反应快，但还是被砸了一下脚。

    乔茵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地往上叠加，叠了几次她才开了口：“纪总，你找我有事吗？”

    纪寒声话音一顿，眉头轻皱了下，“请的傅晏事务所的一个律师。”

    “这几天准备一下。”

    纪寒声指尖就在她的眉心停顿几秒，然后顺着鼻梁向下，再向下，经过嘴角到下巴，然后停下。

    乔茵眉毛皱得更厉害，“有病吗？”

    要是听见的话，纪寒声应该不是这个表情。

    这似乎是每个大概了解内情的人必问的问题。

    乔茵记得嫌疑人家境非常一般。

    旁边不明真相的同事经过，陆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蹲下身抱起箱子，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乔茵“哦”了一声，“他请律师了吗？”

    “请了。”

    乔茵头还偏着，轻轻“哦”了一声。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家儿子被害了，结果受害者家属找律师帮嫌疑人辩护的。

    乔茵冲他摆了摆手，“办公室在走廊东侧，门上写着社会三部，你先过去吧。”

    乔茵一条腿都迈了出去，卡了一瞬然后又乖乖收了回来。

    陆期：“那他是你男朋友吗？”

    乔茵呼吸

    她从陆夏那里了解过情况，好像是一家三口挤在二十平米的房子里。

    傅晏的事务所，随便拎出来一个打场官司就要花不少钱。

    纪寒声看她一眼，没忍住伸手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说不好。”

    乔茵猛地转头看他，“什么？”

    前头陆期诧异地转过头来：“乔姐姐……”

    “嗯，”男人轻应，“那起投毒案周六开庭重审，周五有一次去采访当事人的机会。”

    在买个鸡蛋灌饼都要十块钱的北城，这种家境严格来说应该是拮据。

    一般到什么地步呢？

    乔茵往另一边挪了半步，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事情走向已经明显偏离正常轨道。

    话音落下，电梯门打开，到了他们办公室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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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止是不敢相信，简直是奇幻事件。

    陆期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电梯门已经自动合上。

    他刚才就顾着提醒乔茵他是谁了，根本就没注意电梯门什么时候开的，所以自然不知道他的话被听去了多少。

    电梯外头事故层出不穷，电梯内却安安静静。

    乔茵抿唇，嘴角无意识往上轻轻扬了一下：“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