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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一献睡着了。

    席来州的声音小起来，轻起来：“困了？”

    照片里，萧一献正给一个外国女人披外套，萧一献低头，女人抬头，相视一笑。再点击下一张，萧一献同这个女人站在街边聊天，共同看着一个平板，笑得很开心。再下一张，萧一献弯腰偏头，让女人摸他的耳环，表情很自然。两个人衣着、打扮、甚至头发颜色都很相配，这组照片很养眼。

    丁晓没有参与首饰拍摄，但有很多花絮照，同Maggie作好友样。晚餐时，Maggie将丁晓引荐给她相熟的几个服装品牌负责人，又同萧一献交换了联系方式。

    一日之计在于晨，席来州没了心情。

    “什么时候回来。”席来州必问的一句话。

    席来州转而打电话给蒋特助，让他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国女人。

    蒋特助还截图了摄影师的配语：the beauty and the geek.

    “今天忙了些什么？”

    “嗯……”声音沾满困意。

    她也不需要萧一献换衣服，只需要将耳环和脚绳解下来，换上她的，就可以了。Maggie同她的摄影师一前一后，给萧一献拍照，后来Maggie自己也戴了女式同款，和萧一献拍了情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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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一献欣赏Maggie的设计，Maggie也欣赏萧一献的时尚感，她人开朗幽默，两个人合作摆姿势只会笑场，不会尴尬。

    Maggie选的拍摄地点是一条人烟稀少的旧马路，沥青地，斑马线斑驳陈旧。

    男才女貌。

    房间里很安静，暖气开得刚好，萧一献拥被侧躺，手机开扬声，半盖着被子，席来州的声音飘出来，有点空旷，但感觉很自在。

    这个时间点，国内的席来州刚刚起床，两人能聊半小时。

    如果席来州足够客观，他会欣赏Maggie的才能、美貌及其傲人身材。然而此时，席来州只觉得Maggie丑陋至极。也许任何一个人看待情敌，都

    萧一献睡着了，而席来州则开始工作。

    “看秀，陪丁晓做采访，赶场，”萧一献闭着眼睛，声音变得有点迷糊，“还客串了一把模特。”

    席来州笑了一声，轻声说：“晚安。”

    工作前，他打开蒋特助的邮件，一如既往地看到萧一献的照片，一张张点击另存为。他愉快地操纵鼠标箭头往下滑，落到了一张双人照片上。

    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萧一献，却又顾忌他刚刚入睡。

    “嗯……”萧一献脸蹭着枕头。

    这个女人的基本信息很快呈上席来州的案头。她是英国一个老牌服装品牌总监的女儿，25岁，未婚，从小就喜欢时尚，毕业于圣马丁艺术学院，拥有个人同名珠宝品牌，在全球时尚圈颇负盛名。

    鼠标被捏变形，任席来州怎么往下滑，都滑不动。席来州随手将鼠标掼向墙，闹出很大的声响，鼠标反弹到地上变成破烂的废物。

    萧一献关灯躺床上：“还要几天，我打算陪丁晓去完米兰。”

    “模特？”

    萧一献戴上银链，直接将棕色脚绳扔了。回到酒店，时间已过十一点，他洗完澡，磨蹭到凌晨一点，给席来州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