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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挺着油腻的大肚子，伸手在她胳膊上拽，猥琐地笑道：“还是学生妹吧？贵点就贵点，跟叔叔讲多少钱。”

    那男人却还是没走，远远地站在电线杆下打量她，薄荷怕得要命，手指发抖，身上没带钱又不敢回家，回家的路太黑，她害怕。

    破落的旧城区，四处搭建着拆迁的棚子和围栏，离繁华的大马路甚远，夜晚变得不安宁，整条街道都是生意萧条的廉价按摩店，打扮风骚的流莺站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秦淑华找出两根扫帚上的竹条往她身上狠狠地抽，一边抽她，一边在嘴里骂：“你怎么这么不乖？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也没人会信了。

    有中年男人走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她多少钱。

    薄荷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应，她跟陈子期不熟，什么也不知道。

    见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把那个男人臭骂了一顿，用力拽起孩子把她拖走。

    女生翻了个白眼，直言道：“不想说算了，何必装不熟，你昨天跟子期在讲台上闹得那么开心，还说要跟他妈告状，全班都看见了，现在又装什么装哟。”

    秦淑华每天五点半下班。

    薄荷赶紧甩开男人的手，往公车站人多的地方跑。

    薄荷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凶，吓得哇哇大哭。

    薄荷把笔放进文具盒。

    薄荷等到晚上七点，依然没回来，打电话去工厂问过，说是今天没加班，人早就已经走了，再打妈妈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没多久，理发店里出来一个叔叔，拉着她的手说带她进去玩一会儿。

    回到家。

    她一个小姑娘在那儿神色紧张、站在路口四处张望。

    感觉有点惭愧、有点后悔昨天太冲动，可能……

    “切。”

    薄荷心里害怕却又有点期待，差点就跟着那个叔叔进去玩。

    她一直秉持自己跟陈子期只是家里住得近但完全不说话的态度，现在大家发现，这两人的关系比想象中要亲近，那她就是说谎了。

    还有点心虚。

    或者，家里就拿不出这个钱。

    五六岁的时候。

    “我只是让你预习上课要学的内容，你就跟妈妈吵架，还要离家出走，我生你有什么用？我把你养这么大，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还这么气妈妈！”

    但这只是小事罢了，令薄荷糟心的还是马上要交的两千块钱补课费，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跟妈妈要找这个钱。

    薄荷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

    薄荷很担心，出门跑去巷子口等。

    尽管是真的不知道，这不是假话。

    *

    小小的薄

    薄荷尴尬地无视这男人。

    她跟妈妈吵架冲出了家门，不知该去哪儿，被街道理发店门口旋转的霓虹灯吸引住，久久不走，觉得色彩斑斓的灯光特别好看。

    “那种地方再也不能去了！你要是不好好读书，以后就会跟街上的那些阿姨一样！你知不知道？”

    幸亏妈妈出来找她了。

    “我不知道呀……”

    她说完走了，一脸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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