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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薄荷素净的小脸涂完紫药水后,成了只大花猫。
男生给女生的涂药。
伤得倒是不重,就看着吓人。
当然。
陈子期起了动作,轻轻地圈住她的腰,脑袋在她的腹间蹭了蹭,沉声道:“如果一定要打,我帮你啊。”
人活在世上,可以没有钱,绝不能没有尊严。
但薄荷就是不愿再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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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回抱住陈子期。
薄荷小心眼地问:“裴初河也不行吗?”
他神情太过可怖。
向来内心强大的少年变得异常脆弱,蹲下、身子,偏脸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
“薄荷,我说过了。”
经历了彼此童年、少年时代,每一天都见面,了解对方全部过去的我们,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关系。
妈妈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学校还会给她出通报批评,说不定,裴初河还会继续对付她。
她的皮肤太薄了,随便刮蹭几下就会留痕,更别提,裴初河那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她脸、脖子、胳膊上又抠又抓。
安静的医务室。
陈子期心口一阵绞痛,低声问:“还好吗?”
“我不管。”
“再说,我也打她了。是我先动手的。”薄荷嘟囔道:“不过,我一点不后悔,她欠揍,我就想打她。”
陈子期回头去看地上的薄荷。
但还不够。
她可怜兮兮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痛苦地闭着眼,脸色惨白,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看着落魄极了。
虽然。
陈子期起身紧抱住她,道:“你是我,我是你。”
但没哭。
“乖。”
*
仿佛凛冽的寒冬中,身体浸泡在温水中般舒爽、恣意。
“不要跟人打架。”
陈子期蹙眉问。
“薄荷。”
陈子期仰起脸,很是认真:“谁也不能欺负你。”
“不疼。”
“这是学校!”
薄荷温柔地抚弄他的发,软绵绵地说:“我又不是玻璃做的,真不疼,你别这样。”
遍体发寒,竟生了虚汗。
照完镜子,薄荷苦着脸想:这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还怎么出门见人。
陈子期挡在裴初河面前,眼神阴寒,用没人听见的声音,温声细语:“你再敢打她,我就打你。”
——是真的不介意打女人。
一滴泪也没流。
薄荷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道:“女生跟女生打架,你一男的,怎么能帮?”
怎么办……
终究没敢再动手。
后果可想而知。
裴初河明艳的脸,倏然扭曲。
“痛吗?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