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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阔的摩天大楼顶层。

    不停地哄着：“别哭，我轻一点，很快的。”

    *

    动作却持续了一整夜。

    你永远无法选择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

    ……

    又拿走他最珍贵的东西。

    无暇顾及外头有人在“砰砰砰”敲窗。

    初夜。

    无比的熟悉，无比的陌生。

    赵佳乐呆愣在原地，风雪狠狠拍打她的脸，刮得皲裂、生疼。

    陈子期温柔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磕在她肩上，动了动。

    此刻。

    陈子期握住她的手腕，冷声说：“带你去个地方。”

    这对男女旁若无人的热吻。

    陈子期俯瞰这座城市华丽的夜景，双手插兜、转过身，面对他年少时深爱过的女人。

    第一次做的感觉。

    “过来看看吧。”

    跑车在马路上疾速飞驰。

    他们在中央公园滑冰, 他们深夜去看摇滚乐队演出, 然后抱在一起挤地铁回她的宿舍, 他们在第五大道吃几美元的热狗，看来往的华尔街精英走过，他嬉皮笑脸地说, 未来要带她去纳斯达克敲钟。

    就像玻璃糖纸般——廉价又易碎，甜蜜至极。

    “由不得你不去。”

    薄荷衣衫不整地拍打着车窗。

    陈子期勾起嘴角，恶声道：“这是你欠我的！”

    车内。

    记忆里除了痛、就只有痛, 薄荷以为一世的泪都在那一晚流干了，他掰开她的身体, 活生生撕裂成两半。

    倏地睁大眼。

    血流出来，床单黏稠。

    他们现在看到的风景——

    “还记得吗？这儿。筒子楼拆迁后，那块地建成了如今这栋商业大楼。这间办公室，就是我们当年的天台。”

    薄荷撇过来脸：“我不去！”

    吻过瘾了, 陈子期终于冷冷地转过脸, 瞧了眼赵佳乐，下车后没有解释半句，给薄荷系好安全带, 进了前面驾驶座, 然后把车开走。

    发生在冬天。

    年少时的爱情。

    “我买下它。”

    赵佳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深爱的女人因为钱、而抛弃你。

    贫穷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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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了他。

    “因为我永远记得，

    没有比这更残忍的分手理由。

    番外（七）

    这是少年人生中最落魄的一刻。

    愤怒吼道：“我要下车！”

    陈子期大一那年赚的钱全部用来买机票，放假了飞去纽约看她。

    她痛,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

    她最尊敬的学长，她的老板, 在车里干什么？

    薄荷提步走过去，与他并肩，看窗外万丈霓虹、声色犬马。

    忘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