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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识人、能任、御下。”

    界主继续一脸“你逗我”，却也没法，这个他真教不了：“那便先这样吧。”

    他更不知道，当饿极了的外社人窃他邻人粮食被打断双手跪在冰天雪地的路边，最后被冻死，还人人说该死时，那人是不是真的该死；他还不知道，当心善的本社人在外舍了一袋饼，却最后被抢被踩踏，才五岁多的稚子被踩得脸都烂了时，到底该去问谁的罪……

    把王令安顿好，界主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他能教臣，却教不了王。

    比如，唐太宗著作《帝范》。

    殷流采默默看界主一眼，又默默走开，自从那天说错梗，演错内心戏，说了一句“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吃掉”后，她连“看”这个字都不能直视了。界主一眼便知她心里又在转什么弯，遂只一笑便由她去。

    “界主，我有书，你先理解理解，再教？”殷流采好歹是学历史的，该研究过的东西还是研究过的，好比帝王著作，她基本都拜读过。她从前或许背不出来，但修炼到现在这程度，早已经能从记忆中把以前学过的东西原样掏出来。

    说完，王令放下车辕，走到界主和殷流采面前，深深一揖：“如果你有答案，请教导我。”

    她也没做过王，更不知道王该怎么做，虽然她深知历史，擅长于评述各朝各代帝王的功过是非，但她教不了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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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令说：“没有事的时候，我就会想这些问题，从我发现这些问题起，到现在，问题越来越多，却没有减少一个。有些事遇上时，当时可以解决，我甚至有些得意，但过后再去想，会发现仍然有很多地方不够好。”

    如此，匆匆便是十年。

    “界主，要不我们翻译翻译，叫有志为帝的自己看？”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也不知道这一切应该怎么终结，是的，所有的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答案。

    界主给殷流采一脸“你逗我”的表情：“阿采，你以为什么是帝王术？”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脸好的！”殷流采本来不是颜控的，奈何，在真仙界身边都是一个好看过一个的修士，即使五官不够好，一身气度也能将五官居的不足补全。

    安顿好王令后，先教些基础知识，好在文字这里是有的，界主学这里的文字用了小半个月时间，然后才开始教导王令。这边教着王令，另一边，殷流采将《帝范》整理出来，接着殷流采又遇到了另一个可以照亮夜空的人。

    即使他们日夜不停息地寻找能改变时代的人，改变依然很缓慢，哪怕殷流采熟知历史，也仍然无法从历史中得

    但是，她能掏出来，并不代表她能理解，不理解就更不能教人了。

    “治理天下。”

    界主：“看我就够了，你还想看谁。”

    殷流采：……

    “我可以教你，但答案必需你自己去找。”然而，界主学的也不过是辅国之策，真正的治理天下的帝王之术，界主也没有学过。不是说，修炼千年万年，这些东西就能无师自通的，在这方面，界主就是再修一百万年，也抵不过化嗔真君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