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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钻葑又靠近些，把头靠在她膝盖上，像是哄孩子似的拍着，喃喃开口：“阿熙在，阿熙在...”

    钻葑每年都来余市，自己也学了几句, 用着有些刻意的余市话聊天：“师傅, 现在余市有什么好吃的吗？”

    “阿嬷。”

    “谈先生别见怪，阿嬷最近的意识不太清......”

    吃得钻葑很是满意。

    树牌边还有江山集团捐赠的牌子, 上面写着“江山时代集团一九九五年捐”。

    顺着转了个遍，有不少老人家都认识谈之洲。

    没等护工提醒，钻葑蹲在她面前，拉着她骨瘦如柴的手，轻轻叫了声：“阿嬷。”

    “都好都好, 姜总前几天也刚来过问过。”

    钻葑抬头念：“余市敬山区省级示范夕阳红养老院。”

    心底好像有一根莫名的弦被拨动，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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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是啊, 每年不管多忙，姜总都会抽空来这里看看各位叔叔阿姨的。”

    老人伸出手，很是激动地拍打着椅子。

    护工送他们出门，“许阿姨很少这么高兴，刚刚还要钻小姐装成她的孙女，哄了她那么久，钻小姐别介意。”

    “那谈先生？”

    才走了几步, 有工作人员匆匆迎了上来，“谈先生。”

    她把手里的礼物一放，也赶紧迎了上去。

    “阿嬷，我又来看您了。”

    钻葑忙

    护工帮忙转过轮椅，老奶奶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

    一见他边上的钻葑，笑得更是莫名，“快快，请进。”

    刚一进门，谈之洲就走向窗边。

    钻葑看了过去，窗边的轮椅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钻葑歪头瞧他，“你经常来吗？”

    谈之洲和钻葑陪了她一个晚上，等她睡下两人才离开。

    浑浊的眼珠里有热泪流出。

    达到余市的时候刚好下午三点, 司机领着他们转了不少藏在城市街角的小店。

    心脏被什么紧紧包裹，无法抑制的想流泪。

    谈之洲拉过她的行李箱, 把她塞进出租车。

    敲了一会儿，护工开了门，见是谈之洲，早笑了起来，“谈先生又来了？”

    “谈先生为我们养老院捐赠了不少图书, 还有好几个老年活动中心项目组。”

    钻葑从未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

    司机咯咯笑, “问我你们算是问对啰！”

    她颤颤巍巍朝钻葑伸出手，口齿不清地发着一两个音节。

    刚说了一半，她突然咿咿呀呀激动起来。

    老人家慢慢安静下来，但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地流。

    谈之洲点头, “都还好吗？”

    谈之洲报了一个地名。

    刚出机场, 钻葑被这猛然而来的冷空气冷得几抖。

    司机年过四十, 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 “你们是来旅游哇？还知道柳州巷的别称哟。”

    三人一路说着说着到了食堂，工作人员小柳很是热心的介绍起来，“我们鼓励老人家多走动多行动，食堂、乒乓球室、阅览室等等这些都有......”

    钻葑顺口答：“哥...”赶紧改口，“姜照？”

    等到谈之洲的目的地时，已经下午将近七点。

    谈之洲在梧桐树下一栋很独特的房子前敲门，“来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