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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总……”林远山的声音打着抖从听筒里钻出来。

    24、

    然而现在这一个小白瓷碗砸下来。

    毕竟季雅文现在这个身体，司靖还真不敢怎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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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司靖把着他的肩硬把他翻过来，“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能看不出来？快说！钱都到哪儿去了？”

    “哈？”

    装不好。

    季雅文瞬间安静。不答，屏息闭眼装死。

    “真没有……”

    ——季雅文当年也是顶尖一线，一个代言六位数打不住。日常开销公司付，零花额外司靖包，没有花钱的去处，应该就算一辈子白躺着也不愁吃喝才对。

    磨叽了半天，只能叫他夹紧腿，隔靴搔痒地蹭出来。

    就这么着，季雅文还是气喘吁吁，汗淌得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昏沉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一抬手揪着季雅文的头发把他拎起来：“说话！”

    但不用再填鸭式地吃燕窝，还真大大地松一口气。

    司靖看得心口直抽。叹着气抱他去浴室。

    “……就，随便，玩一下……”

    司靖一肚子话便全问不出了，后槽牙咬得嘎嘎直响。

    “……他们这个舞蹈课有点问题，您是不是来看一下？”

    司靖看这不合作的态度就火大：“问你话呢！”

    不承望今天一问，竟是为钱。

    第7章

    抄过手机一看摁开：“特么谁啊？大早上的号什么丧呢？”

    一摸身边，被窝早凉了，哪儿还有什么季雅文，气得直接砸了床头灯。

    “是这样，那个什么，我听说SU现在是您亲自负责……”

    “阿靖……”

    说要算账，其实也并无法算。

    “一闭眼‘咕噜’一声就下去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司靖差点原地爆炸。

    司靖心口压着一口顽石，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问你话呢！”

    季雅文眼睛闭得更紧了。

    “没有，”季雅文把头埋在枕头里，“我随口说的。”

    “那你复出干嘛？”

    季雅文红着眼愤愤地瞪他。

    “是我，怎么了？”

    第二天司靖是被手机吵醒的。

    “不行。”

    “玩一下你上赶着卖屁股？还有这种玩法？”司靖眉间一跳，“你该不会……又和费帆联络了吧？”

    司靖赶紧松手。给他又揉又吹。

    睫毛一颤一颤的。

    司靖额角青筋一跳：“快吃！吃完还有一分钟的账和你算呢！”

    这一下下手没轻重。

    季雅文眼眶一下红了：“阿靖，疼……”

    25、

    司靖只当他闲得长毛，找个事打发时间。并没有管。

    半晌气咻咻地啃了季雅文的下巴一口；“先睡觉。明天审你。我告诉你季雅文，如果是费帆，那这事儿咱们没完。”

    一个初级舞蹈

    “有事说事，叫什么魂？我又没死！”

    洗完塞进被窝忽然想起来问：“你怎么缺钱？”

    ——这么看来，当真不能抱有任何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上门来卖屁股，还当真就为卖屁股。

    “我……”

    顿时又想起那些年被燕窝统治的恐惧，一时整个消化道都在颤抖，态度瞬间软化：“这个……能不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