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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钱应：“诶，好嘞！”

    她说：“我还是抓紧学习吧，学习可以助我实现梦想。”

    倒茶这事儿小菜一碟，把茶叶放进瓷杯，再用滚水冲烫，端进去就完事儿了。那会客室不大，中央摆了张会议长桌，几把椅子围着，角落立了一盆栽，玻璃墙外能将里面一览无遗。

    她回头，看见和李臻站在一起的刘晓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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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娟打发他：“走吧走吧，忙你的去吧。”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说：“我还有个梦想。”

    符钱又开口：“你还在北京时，我请监督局几个领导吃饭，请了好几回人都不给面儿，说什么组织有规定不让出来吃饭。”

    开口时脸上已笑出花儿来。

    刘晓娟不能理解，只觉得她作。人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钱，你家境那么不好，能不能攀上别人还不一定呢，傲气什么。

    刘晓娟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周五下午公司来了客户，因是谭稷明在这儿落地后头一个客户，所以他特别重视，亲自把人迎进来，又使唤项林珠倒茶。差她倒茶倒不是故意的，他领着人从那儿路过，顺手那么一指，刚巧指到她身上。

    项林珠拿冰水敷脸：“跟我又没关系。”

    说话间到了学校，项林珠下车，将关上车门，却被人叫住。

    她盛上泡好的茶，进去前有礼貌地敲了敲门。谭稷明和那人正谈笑风生，见她进来，便招呼人喝茶。

    “我上司。”项林珠面露尴尬，又介绍刘晓娟，“这是我舍友。”

    “怎么没关系，他条件这么好，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得抓紧啊，不要每天只知道学习，人都学傻了。”

    “有女朋友吗？”

    “远离谭稷明的压迫。”

    “这是？”

    “只要产品质量过关，他们该怎么审怎么审，饭不吃也罢。回头请几个旅游局的头儿在一起聚聚，让他们帮忙在新老开发区引进产品，再想几条营销路子，这活儿就齐了。”

    刘晓娟是明白人，并不惊讶。谭稷明也是明白人，歪嘴一笑，关上了窗，下一刻汽车飞驰而去。

    她说话吐着酒气，酡红的脸迷蒙的眼，瞧着有几分醉意。

    ☆、10

    刘晓娟摇着项林珠胳膊:“这就是那谁啊？”

    “诶呦，你要是和他在一起，哪需要进什么研究机构，一辈子也花不完啦。”

    “考研究生，进研究机构。”

    “上回听你说起，我还以为是那种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没想到这么帅，看样子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他多大年纪？”

    “我的妈呀，太帅了吧……”

    “阿珠，真的是你！”

    “你的梦想是什么？”

    刘晓娟的目光很适宜、很八卦地放在开了车窗的后座上，松垮着领带的谭稷明正手拿水瓶和她对视，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净修长，腕表的蓝宝石闪出熠熠光芒，酒红的脖颈较长，一口冰水下去，突兀的喉结来回一滚。

    “什么？”

    “不知道。”

    她还“吧”出了一个颤音。

    “不知道。”

    李臻清咳两声：“你俩碰上正好，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她纤纤玉手往客户跟前放好一杯，再往谭稷明面前放一杯，收手时却不知怎么回事，将那杯热茶带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