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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克对怀斯特说：“老师，现在凌默几乎对严谨漠不关心，从不问他的身体是否康复，也没有问过他现在在干什么。也许之前他对严谨有过什么因为共同进退而产生的信赖感，但现在感觉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而训练场的边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就是怀斯特口中的考斯特。

    那两个把曲昀带来这里的人刚停下脚步，考斯特就转过身来。

    他用一种随意的声音说：“嘿，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们将他带到了一个类似搏击训练的地方，大概七八组人正在相互制服对方，那场面就像是生死较量，互相都想要对方的命。

    从男人的审美来说，这家伙的五官很刚硬，是曲昀欣赏并且愿意称兄道弟的类型，但是他目光里是连掩饰都不需要的嗜血杀意，曲昀觉得对方真心不好惹。

    训练场上的男

    于是，在这一天，曲昀离开了他睡了快三个月的病房，被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带走了。

    说完，凌默就转身离开了。

    不行，他得找机会问清楚！

    “昨天他还在病房里做了两百个俯卧撑。大概闲得快发霉了吧。”

    “他可以抱着胶原蛋奶看《辛普森的一家》看一天。”杜克提起曲昀就没有好脸色。

    “什么？”曲昀满脸懵圈。

    “他的身体恢复的怎样？”

    这简直就是怀斯特和杜克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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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凌默的手离开自己的肩膀，曲昀失落了起来。

    这个时候，《泰坦尼克号》正好播放到了露西和杰克站在船头，那句经典台词——“你跳，我也跳。”

    “严谨呢？”

    于是之后的日子，就算电影在无聊，曲昀也忍着不再看凌默了。

    “你不是问过他，愿意做听话的狗还是叛逆的狼吗？把他交给考斯特吧。”怀斯特说。

    凌默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而凌默的后面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家伙，看来怀斯特还是觉得凌默不够听话。

    “考斯特？看来您是要把严谨弄死？林中守备都是考斯特训练出来的。”

    “那是什么鬼啊！”

    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曲昀立刻有了一种萧肃的感觉，第六感让他感觉到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杀气。

    “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

    曲昀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看不起自己，甚至还带着一丝憎恶。

    “你……你还真在替‘黑雀’做研究了啊？”曲昀纯属没话找话。

    “那说明，考斯特的水平还不够。他应该从严谨的身上好好学习。”

    When and where

    “你跳，我也跳。”凌默侧过脸，念了一遍电影里的台词。

    考斯特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烟，弹起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之后，吐了一口烟圈。

    如果凌默听懂了他说的话，为什么不问他是谁？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他虽然大病初愈，但并不代表他不记得在自己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但是之后的两个月，曲昀没有再见过凌默。一开始曲昀还会从录像里看凌默在实验室里坐在显微镜前的样子，做分离实验的样子，甚至于打报告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曲昀就觉得不是个滋味。

    对方不说话，曲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