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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微怒地道，她觉得罗南刚刚的表情，对她简直是种侮辱。

    「你认识我？」

    罗南毫无愧色地纠正。

    「跟我来吧，罗南先生，我不计较你刚刚故意从我身边走过，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女人微怔。

    「谬论！歪理！」

    姜雨澜蹙眉疑惑。

    罗南一边说，一边踱步到左边一张巨幅裸女油画面前。

    罗南见姜雨澜上当，差点笑破肚皮，不过他知道谎言不能持续多久，所以马上就自我拆穿道：「不好意思，其实这只是我的意淫，就像这幅画一样，其实我认为无论是画景物还是人物，都是画家在意淫，都是对色的一种描绘，无论是景色还是女色，境界上没有高低之分，否则在同一场画展里，就不会既有白坨坨又有黑坨坨了。与其对着怎么样也看不懂的大师抽象画发呆，还不如在小画家的裸女画里找到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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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就是雨澜。」

    「我不会欣赏大师杰作，如果由我来选，我宁愿选择在这幅画面前谈。」

    「是找到你的色心，不是趣味。」

    「油画大师的杰作，在你眼里就这么糟糕吗？」

    女人无奈停下，转身过来。

    「应该说，画这幅油画的画家是个色鬼，看他将女人的私密部位画得多细致，简直跟照片拍的一样。」

    「果然是色鬼。」

    姜雨澜嗤之以鼻。

    罗南无奈

    「0K，无论趣味也好，色心也罢，总之如果撇除两幅画的画家声名，我敢保证拿到大街上去卖，裸女画肯定比抽象画更值钱。」

    「说真话就是没人信。」

    「不认识。不过美丽做梦时，常叫你的名字，我一直怀疑你是她的梦中情人。」

    姜雨澜立刻花容失色，她被罗南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不过转念一想，立刻又明白罗南在说谎，先不说罗南怎么会听到宋美丽的梦话，就算听到，也只代表宋美丽和他关系亲密，那岂不是说明了宋美丽更不可能是同性恋，她完全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罗南先生，请允许我赠送你四个字，精虫上脑。」

    「不错，整个展览馆里最吸引人的画就是这一幅了，可惜有勇气欣赏的人不多，中国人还是太腼腆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而微笑：「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个落款。」

    说着，女人转过身去。

    「你说什么？」

    女人冷冷地道。

    「你问我的名字？我叫姜雨澜。」

    罗南摇头故作兴叹地道。

    罗南瞥了女人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真笨：「我总该知道谁送我这四个字吧？」

    姜雨澜虽然醒悟得早，但到底还是被骗了，她真恨不得一脚踢出去将罗南变成壁画，永远挂在这里。

    罗南睁大眼睛，似乎非常惊喜。

    「什么意思？」

    罗南信口胡诌道。

    「这就是你欣赏这幅画的理由？」

    「可我计较，老实说，我看到那幅白坨坨的画就觉得恶心，如果你非要带我去那幅画前面谈话，我想我们不必谈了，因为我怕我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女人冷笑，不过她倒没有再坚持回到那幅《秋曼的冬天》画作前，而是跟着走到裸女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