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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忍耐。

    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

    “江殊！”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殊正不紧不慢的从里面走出来。

    和一双有些粗糙的手，隔着毛巾，触碰上头发。

    凌舜飞快的穿好衣服，裹上外套的时候，才听见浴室的门发出打开的声音。

    “裹这么严实干什么？”

    一安静下来，温热的水流就从头发上落了下来。

    “好。”凌舜舒了口气。

    果不其然。

    只知道水流关闭的瞬间，整个人就窜了出去。

    眼睛疼。

    多在哪儿待一刻，就多一次煎熬。

    拽上书包去图书馆之后，凌舜找了个位子坐下。

    管他会不会着凉。

    “头发擦干再出去，不然会感冒。”

    眼中的泡沫很快就干净了。

    看又看不见，只能双手不断的试探着，试图摸到墙壁稳住平衡。

    “我，我自己来。”

    毕竟江殊的出去玩，就没有早于十一点结束的。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跑不掉就干脆往我怀里躲？”江殊自然是接了他一把。

    只是浴缸里滑，加上看不见，这么一乱动，自然是要脚底打滑。

    一点点耐着性子，忍着花洒里的水流冲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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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喜欢被我抱——”

    结果就是在充满肌肉的胸膛里，埋得更严实了。

    凌舜赶忙把毛巾夺过来，手忙脚乱的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挑了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又插.上了吹风机，没再去看凌舜。

    趔趄之中，凌舜先是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撞了一下，紧接着，落入了一处温热的胸膛。

    “图书馆关门。”

    结果就是被泡沫糊满了眼睛。

    只是原本就看不见，这么一来，差点儿二次滑到。

    凌舜没等他说完，直接试图上手去夺花洒。

    最后怎么忍下来的凌舜也不太记得了。

    凌舜急着找水源冲洗干净。

    “先答应我，待会洗澡的时候不闹腾。”

    打开书包之后，发现里面除了课本和作业之外，还有一个深色的焖烧罐。

    凌舜闻此也顾不得多。

    “我又没碰到你。”江殊故意举着花洒不给他冲，语气里尽是无辜。

    凌舜尽可能深呼吸，心想着出家的和尚夜遇狐妖，大抵不过如此。

    已经能睁开眼睛，但凌舜依旧选择闭着眼睛。

    凌舜是真的有些急了。

    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毫无缝隙的距离，甚至能听得见对方的心跳。

    “行，我和他们出去玩了。错过门禁就回家，局早散了的话就回宿舍。”江殊交代完形成之后，也自顾自收拾着。

    倒也不是因为厌恶忍耐。

    “眼睛里进泡沫了，我看不见。”最终，凌舜还是尽可能耐着性子，咬着牙表述清楚自己的诉求，“把水给我。”

    凌舜：……

    “好。”

    体温比水温要热得多。

    怕江殊真的这么耍下去，只能乖乖听话坐在浴缸的边缘。

    凌舜没抬头，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书包。

    凌舜差点儿没直接跳起来。

    突然，后颈落下来了一条毛巾。

    生疼不说, 连看都看不见了。

    “我去上自习了。”

    前十几年来，第一次丢人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