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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他吃饭呢。

    “啧。”沈烨拉着他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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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沈烨一把把人拉了起来，问他：“是哪疼吗？”

    沈烨看着他破旧的衣服觉得他有些可怜，但看着他那股畏缩的劲儿又很不喜欢，当即就冷冷地说：“就三千块钱，还不够我买双鞋，拉倒吧，不用还了。”

    走进了，他才意识到，这男生根本就不算低，但是真的太瘦了。

    再一看，才确定，那也是个男孩。

    他嗓子有些发紧：“所以……那个人就是你？”

    “唔……救我！”被按住的男生赶忙说道，声音却很低，又弱又哑。

    “……都疼……”

    还没骂完，他就见那个瘦弱的男生捂着肚子顺着墙面蹲了下来。

    ……

    那个男生艰难的说：“肚子……疼。”

    在车上，他还问了那个男生家人的电话，打给了他的父亲。

    “这是干嘛呢？”沈烨冷声问道。

    那个男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进来，吓得一个哆嗦，捂住另一个人嘴的手就松开了，

    沈烨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他帮过的那个男孩。

    但是他现在也算是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最讨厌这种事儿，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那个高壮的男生从厕所揪了出来，在走廊上暴打了一通。

    很瘦很轻，从头到尾都佝偻着肩膀，头发都快遮住眼睛了，面色青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沈烨记得他那时候说自己没办法一下子把钱给他，可能要很久才能还。

    他又进去看了看，心里还憋着一股火，上去就骂：“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啊！反抗都不会吗？！挣扎那两下都跟猫挠似的，他妈的活该——”

    沈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这声音，简直不知道是反抗呢还是勾引呢，搞什么啊！

    沈烨渐渐驱散了那些记忆的迷雾，将这一段从脑海中拉扯出来，看着眼前的白晗，一脸震惊。

    沈烨看着他，久久不能言语。

    ——真细。

    沈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那是个女孩子。

    来道谢的时候，他神情也是畏畏缩缩的，就像是很怕跟人说话的样子。

    直到打完，他又觉得奇怪了，里面的人竟然还没出来。

    后来……似乎他是来找自己道过谢的。

    到了医院，为了让人赶紧救治，直接去给他交了费，没想到阑尾炎做一个手术也并不算贵，他干脆利落地刷了卡，也没等对方父亲过来，他就回家去了。

    但是那男生已经疼的跑都跑不动了，沈烨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飞快地往学校外面冲去，打了辆车就去了医院。

    沈烨一边骂一边打，专攻要害，打的那人连连求饶，最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都是同学啊，这种事儿都干，还专挑没人的时候，你恶心不恶心！真他妈猥琐！”

    他蹲在自己面前，疼的全身都是汗。

    沈烨心里一阵烦躁，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一开门就看见一个人被另一个高壮的男生压在水池边上，露出来一截雪白的腰。

    白晗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全想起来了，垂下眼睑，沉默地点头。

    说完转身就走，把还钱这事

    沈烨皱紧了眉头，在他右下腹重重按了一下，又放开：“疼吗？按下去疼还是不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