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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眼前凭空消失，抓也抓不住。

    “姑娘总算醒了，谢天谢地。”有人跟着开口。

    双垂髻，簪着两只珍珠簪，裙上有遒劲的梅枝。

    霍翎忽将手上书丢开，转转脖子，不知想起什么，唇角起了丝笑意。他随手取来案上笔墨纸砚，执笔醮墨，展纸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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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小像并没画上容貌。

    两人竟异口同声。

    四周声音哭哭笑笑，同时涌入姜桑梓耳里，她人缩在温暖的怀抱里，好半晌才回神。

    “你这孩子，差点就将我们吓坏。”江作天往前一步，伸手搭在陆氏肩头，温

    他也看不到她吗？

    暖阁里点着灯，有人坐在案前看书，烛火照着那人平静的脸庞，有些叫人心安的稳重。

    “你……是……”不止看得到，他还听得到她的声音。

    霍翎却忽然转身，“啪”一声，他手中狼豪笔落下，墨液砸在画上，将那幅小像毁去。

    “霍翎……”姜桑梓站在角落里，在心中轻吟他的名字。

    “赵嬷嬷，你速去老太太那里回禀老太太，就说姑娘已经醒了，让她老人家安心。”抱着姜桑梓的人又补充道。

    指尖相触那刻，姜桑梓的人影被风吹散。

    是白天的她。

    “阿芷。”旁边忽有人扑至床边，一下子将她搂入怀里。

    出了寝殿，她便看到外头有几个宫人守着，她从她们面前行过，却无人对她有反应。她们看不见她。外头天已黑沉，宫里灯火全上，晃得满室碎影，叫她心里沉得难受。她又漫无目的走了一段，不知不觉竟走到暖阁。

    他伸手想触碰她，姜桑梓也伸手。

    门窗紧闭的暖阁里却不知哪里进来阵风。

    “你看得到我？”姜桑梓看他愕然的表情，惊喜问道。

    ☆、第14章 凶案

    “是我！姜姜。”

    这阵仗……姜桑梓开口：“母亲，父亲，这么多人？出了何事？”

    姜桑梓缓步上前，行至他身侧，目光落下，见他纸上画了一幅小像。

    来来去去的人在屋里带起些风，烛火微晃，绞碎满地阴影，陆氏正坐在床头抱着她，江作天负手站在陆氏身后，几个丫头也都守在旁边，有人端来漱盆，有人捧来清水。

    霍翎对着画中女人的脸犯了难，笔尖顿在空中，他不知自己该画哪个人。

    眼前的人，是姜桑梓的模样，但到底是哪人之魂，他却不知。

    “快，快去取十两银子给郑大夫，多谢他在外头守了半宿。”男人的声音突兀响起。

    她被此景吓到，往后退了两步，转头朝外面游魂般走去。

    “霍翎……”姜桑梓心有所动，又低声唤了一句。

    “姜姜。”

    姜桑梓重喘着醒来，从床上弹坐起。身体变得实沉，手掌触过的地方也有了触觉，她低头呆呆看自己的手，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

    “姜姜？”霍翎却无喜意。眼前的姜桑梓，半虚半明，仿佛一阵风刮过便如云烟散去。

    女子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