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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电话那头的人,还是陈烬。
***
明知,好像对谁都是那么温声说话呢。
出来以后,天已经全黑了。
一路上,明知说得多,顾问听得多。
“环卫战士,你在做什么?”
明知刚准备提醒他,电话那头的陈烬突然兴奋起来:“是不是你那个顾问?!”
这通电话聊得不长,明知转过身时,顾问收回了视线。
他接起电话:“喂,陈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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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们换了一个方向,慢慢地走着。
顾问静静站在原处,看着明知背对着自己,与电话那头的人小声说话,又想到了平时他们之间的通话。
明知走上前时,贺前伸出手来。
贺前注意到站在明知身边的顾问,客气地
“刚吃完饭。”
“我不急着回家。”
“一个人吗?”
“这就是我现在吃饭慢的原因。”
顾问注视着他,轻轻摇头。
“顾问。”
顾问眼神微不可察地软了一瞬,点头答应:“好。”
顾问开口:“记得。”
他回过头来,有些茫然地看向顾问。
明知放好手机,走到他面前。
“哪个朋友?”
那个男人就是贺前,陈烬正抱着他一顿乱亲。
“顾问?哪个顾问?”
“不是,”明知回头看了顾问一眼,说道:“和朋友。”
顾问从摇头变成点头。
明知:“……”
“你刚才跟我说,你不急着回家是吗?”
明知想到他明天下午就要走了,刚想说话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个人走了十分钟,陈烬的酒吧就到了。
一看见明知,陈烬就像个小朋友一样,热情十足地朝他招手。
言语间,明知的笑意更深了:“后来呢,大哥的男朋友还是觉得一个人吃饭太凄凉了,他有时候也装不下去,而我大哥又是真的吃不下了。他就拉着我,勒令我只能比他吃得慢,绝对不能比他快。”
他抬眼看向顾问,有些无奈地耸肩:“很难改。”
“不用改。”
“他在这附近开了一家酒吧,你不忙的话,我们去他那里坐坐?”
顾问笑着摇头。
明知下意识地就往小区的方向走,忽然被顾问拉了一下。
明知问他:“你还记得陈烬吗?”
贺前抬眼看见明知,跟他招了一下手,随即贴着陈烬的脸,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陈烬才松开他,转过身来。
“不好意思。”
“稍等。”
此时,陈烬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两个,身前还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很庆幸自己走远了,要不就以陈烬这个大嗓门,不用开免提,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你好明知。”
信号不太好,明知往前走了几步。
明知压低了声音:“小点声……”
明知与他握手:“你好,贺先生。”
顾问坦言:“明知,我想和你待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