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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震惊且恼怒，甚至带着几丝哀怨，“易歌，你竟然认识舒选先生？”

    “......”

    事儿先生：“......”

    黑面和事儿先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他的眼珠发直，呆若木鸡地半立在办公桌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

    刚刚度过心惊胆战的一个下午，我明知他对黑面的评价中肯，但我平白无故挨了顿骂，哪有心情去应和。

    双方在友好融洽的气氛中，“共同”研究制定了论文的修改方案——黑面无条件全盘接受事儿先生的意见。

    黑面将呆若木鸡进行到底。

    “......”

    “.......”

    事儿先生微笑，“您比我年长，叫我舒选就好。”

    他自然而然地松手，指着前方一处亮着霓虹灯的餐厅，“那家意大利餐厅很地

    “天色不早了。”事儿先生再度将手掌放在我的脖子后面，轻轻捏了捏，“你饿吗？”

    总之，我由着他握住脖子，小声回答，“饿。”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走出校园，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我脚下一顿，无端生出些紧张来，却并不想避开他。

    黑面的目光落在我和事儿先生身上，“你们......认识？”

    黑面倏然睁大眼睛，再次宕机。

    黑面自然认得他。

    “至于与您所持观点不一致的问题，是我的疏忽。学术方面的交流，不应该通过易歌的论文来进行。她毕竟是您的学生，是我逾矩了。如果有机会，我想与您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与协作，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也希望您能原谅我对于论文的指责和干涉。”

    十分钟后，黑面的大脑重启完毕。

    事儿先生高度评价黑面，“现在的学术环境不比从前，很多所谓的教授互相抄袭，唯钱是论，遇上赵教授，你很幸运。”

    黑面：“......”

    “多大点事儿啊，有我在呢，别担心。”见我终于敛了泪意，事儿先生向黑面颔首致意，“赵教授，您好。我是舒选。”

    “论文的基础材料，的确是我给她的。”事儿先生无视黑面的反应，“至于具体内容，全部由她独立完成，我只起到协助作用。我可以向您保证，包括我本人在内，她没有找过任何枪手。”

    他是吴老师钦定的导师，确实负责。

    许是我的精神萎靡，顾不得许多。

    事儿先生浅笑，“不瞒您说，我和易歌，两家算是世交。”

    “......”

    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温柔。

    黑面继续呆若木鸡。

    “......”

    “赵教授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越描越黑，“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什么Mr.Ethan......”

    “关于易歌的论文，请您听我解释。”

    我抽抽鼻子，用手背擦擦脸，点头。

    我这才注意到，黑面早已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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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Ethan？”

    “您怎么......”

    事儿先生皱眉，“赵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