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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灯太亮了。

    许惟惊讶：“不硌得慌？”

    “胃。”

    “不知道。”

    五分钟后。

    话还没说，他手一扒，内裤也下去了。

    毫无铺垫。

    昨晚再亲近，也没这么直观。阿婆那屋子只是20瓦的白炽灯，光线很差。

    许惟说：“那别洗了，先睡。”晕在里头更麻烦。

    钟恒坐起来，脑袋有点晕。

    “还有哪儿难受？”

    他左手搂她，右手去脱她黑色的安全裤，动作利索，力气十足。

    许惟眼睛从那内裤往上挪，到他脸上。

    温热的水腾起薄薄的雾气。

    刚刚一顿折腾，气撒出来，要问的也问到答案，脑子一松，酒劲儿倒上来了。

    再看一眼那破钟，已经过了十点。

    “不洗澡去？”她问。

    他拿手背揉了揉额。

    看他没有要动的意思，许惟左右看看，说：“遥控器呢。”

    他身上酒气明显，汗也流了不少，上衣已经湿了几处，不洗怎么可能？

    “……”

    许惟看出来，“难受？”

    许惟的头发很快湿透。

    “你还难受么

    许惟刚把毛巾挂到置物架上，一回头，就见他外裤掉下来，直接落到脚踝，他脐下毛发往下，白色的内裤蹦进视野。

    他最知道怎么浪才能勾人。

    回过身，眼睛盯着许惟，手在解裤腰带。

    钟恒搂着她站到花洒底下。

    许惟摸到他的背，滑溜溜。

    钟恒宽厚的手掌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湿黑的发丝被拂开。

    许惟还站着，他已经过来，也不说话，伸手就帮她脱衣。

    “你推我的。”

    “你刚刚装的？”许惟问。

    气息淡淡地拂过脖子，许惟耳垂一阵痒。

    吸顶灯当头照着，光线明亮，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这个浴室并不大，陈设也简单，洗脸台在外头，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置物架，放些洗浴用品。

    “头疼？”

    钟恒上衣脱了，绷紧的肌肉也泛出微微的红色，他把T恤丢到浴室门口，一脚踢上门。

    “……”许惟说，“我倒点水来，你先缓缓。”

    浴室水声哗啦啦。

    “没装。”他笑了声，把她扣到怀里，手绕到她背后解她上头那一件的搭扣，这回更利索，几秒钟搞定，直接抽了，没给停顿时间，手往下滑。

    钟恒站起来拉她，从身后搂住。

    钟恒：“嗯。”

    裙子扒掉。

    “我自己来。”许惟推开他，弯腰脱了。

    偏偏那男人还大大方方，弯腰捡起裤子丢到一旁。

    短短一秒，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许惟皱眉：“谁让你喝那么多？”

    钟恒从臀后摸出来，递给她。

    “陪我洗啊。”低哑的闷嗓被酒味儿裹挟，有些轻佻。

    钟恒半眯着眼，带点醺意，“我这么臭，怎么抱你。”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他身上的酒气在水流下淡了一些，身体湿润。

    许惟懒得跟他说，“你这样，能洗澡么？”

    他动作也真够快。

    她起身。

    “有点。”

    许惟也想起这回事，无言以对，把空调开了，调到二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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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幽幽地看她，“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