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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他也说。

    晚风微过, 打起窗帘。

    夜色很深, 一夜好梦。

    海蓝色的碎钻就像是繁星，点亮了整个视野。

    普莱瑞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用手撑住柔软的床垫, 微微抬起了身, 然后又吻住了他。

    推开房门时，埃迪已经回来了。

    埃迪平置在另一边的手附到了她的脸颊上。

    当场打开，发现是一条手链。

    一片阴影打在了普莱瑞思的脸颊上。

    埃迪凑了下来，浅尝即止的亲吻。

    普莱瑞思甚至可以闻见他衣领间好闻的薄荷香味。

    不知是谁主动的, 舌尖相触，唇齿交缠。

    当手链终于扣到她手上时，埃迪终于满意的放下。

    “早。”她说。

    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

    埃迪并没有正面回答普莱瑞思的问题，只是说“我不会随便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

    他的面颊有些红, 方才的酒意像是还未消散，淡粉色的红晕在黑暗无光的房间里愈显得迷醉。

    普莱瑞思裹着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四年？五年？又或者是六年？

    埃迪坐着，衣领微开，温和的掌心依然握着她的手腕。

    普莱瑞思并没有见过这个袋子，但还是接过。

    “等等。”

    埃迪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侧。

    他在她上方仔细的看着她, 她也在仔细打量着他。

    她落在了床上，脑袋隔着被子砸到了埃迪的腿间。

    取出那条手链，轻轻为她戴上。

    与先前的那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亲吻不同, 这个吻格外的绵长而温和。

    阳光透过窗隙洒入。

    多久了？

    屋里很静，时间很慢。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埃迪已经不在塌侧。

    他将下巴蜷缩在她的颈窝内。

    “你这是做什么？”普莱瑞思问。

    他看着她，随后说。

    **

    埃迪出声拦住了她。

    他的声音哑哑的，就像是破碎的风琴。

    起身，想要离开。

    他看着她，突然又问。

    身侧的床榻是温温的, 像是刚起身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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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莱瑞思顿了下，回头“怎么？”

    “May I”

    亲吻到最后，埃迪松开了普莱瑞思的嘴巴, 附在她身上喘着气。

    “你忘记了这个。”埃迪拿出了一个纸袋子。

    只是说完，他又将视线放回了手中报纸中。

    “我喜欢

    斜上方。一双淡绿色的眼睛在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温软的棕色短发挠的她痒痒的。

    她平躺在床上。

    餐桌上，是两份羊角面包，以及两份冒着热气的咖啡。显然是刚刚买来的。

    二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认识多久了？”

    普莱瑞思吃完了早餐。

    普莱瑞思沉默了一会儿。

    她似乎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的确是很久了。

    普莱瑞思本来是想换完衣服便走的，但见到此景也只好走了过去。

    握住她腕的手也松了下来, 然后划过她的掌心，十指相交。

    埃迪又凑了下来, 第二次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