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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卓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眼睛里的光带着戏谑，嘴唇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像是浴血重生一般，诡计又美丽。

    “闭嘴！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知了，我能处理好，你信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我总觉得苏睿憋着坏呢，他要搞你，你防着点，别的事都不是事。”

    方知卓根本没理会他的狗急跳墙，他虽然气势在下，话却像是刀子一样捅进苏睿的心里。

    看着苏睿的反应他就知道，那件事成了。

    方知卓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颈子上还带着被孟里嘬出来的印子，他下意识把领子立起来挡，下一秒便被一辆飞驰过来的机车带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拖行了十几米，尘土和痛感让他一时难以招架，一辆黑色奔驰开着车门飞驰而来，方知卓被弄上车的时候脑子依然是沉着的，但他记得这辆车，他到死都不会忘。

    方知卓没有挣扎，他穿着西装的身形在孟里怀里略显清瘦，一向清冷的脸此时却带了些暖意，像是骄阳，又似是月光，劈头盖脸地洒来，落得漂亮光景。

    方知卓只觉得鼻子里一阵温热，红色的鼻血淌到他的衬衫上，但他的嘴角依旧是带着笑的。

    “丧家之犬。”

    正是苏睿。

    “上面派人过去了吧，苏局长还好么？”

    “方知卓。”

    “苏睿，你在家的时候，听见警笛的声音了么？拉下神坛的滋味好受么？”

    “我他妈一枪崩了你！”

    方知卓抬手握住枪口，又往脑门上抵紧，他的眼中有光，是那种漂亮又愉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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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睿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自己的领地打转，半晌，他终于从腰间掏出了东西，黑洞洞的枪口抵着方知卓的额头，他的手指就搭在扳机上。

    他们在一起走过许多年，彼此的呼吸里都有了对方的气息，说话方式做事方式甚至都在潜移默化中被对方影响着。

    苏睿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孟里听着方知卓字字句句剖心告白，抬手将他揽在了怀里。

    黑色奔驰，c市的豹子号牌照，苏睿的车。

    方知卓被苏睿拽着头发扯起来，他的西装外套上全是尘土，白色衬衫也血迹斑斑，但他的眼睛很亮，是那种大快人心的快意，更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操/你妈。”

    “势力没了不要紧，命可就一条。你模样不错，如果进了监狱，估计屁股会不太好受。”

    开车的人似乎非常焦躁，车身像是蛇一样招摇，把原本就头昏脑涨的方知卓晃得想吐。他死命地拽着头上的把手，影影绰绰，他辨识出了驾驶位上的人。

    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废旧车库，苏睿解开安全带下车，将车门带的山响，他走到后座将方知卓拖拽下车，在地上拖拽了几米，然后一脚踩到了方知卓的脸上。

    “开枪。”

    苏睿气得浑身发抖，又一脸踹到方知卓的肚子上，方知卓闷哼一声，低低地笑了。

    他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声音，带着嘶哑，却也充斥着愉悦。

    方知卓用尽了他此生所有的恶毒来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