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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放心了，说：“没事，人没事就好……”

    病床上头部绑着绷带的大斌一脸无奈。

    仙儿手机响了，接起电话，一连说了几个“马上回去”，然后拿出钱包，把卡拿出来塞到秦九手里，说：“你们就倔吧！密码是我生日，我走了！”

    “五千……”

    “你到底交不交？”

    护士抢答：“左手腕断了，右脚腕骨折……问题不大，静养几个月就行。”

    而那个女人，就是那天和他一起去SPACE ODDITY的女人！

    傅一维回头，皱眉，这是他常做的动作，一下子就和人之间隔了一座墙。

    仙儿耸耸肩膀，说：“学校今天考试，我老爸逼我去的。”

    傅一维淡淡地问：“多少？”

    秦九下定决心走了过去，在傅一维握上车把手的时候喊了一句：“傅老师。”

    傅一维又皱眉。

    秦九点点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大斌，问：“怎么样？”

    “对了，你们是病人家属？去柜台交一下医药费和护理费。”

    把烟头碾灭，大门口被护士打开，一家三口样子的人走了出来，抱着个宝宝的傅一维就这么和秦九对视上。

    妈的，这个时代缴费都得排队！

    “有事吗？”

    秦九喉结滚动一下，看到了他依然带着尾戒，说：“你能……借我点儿钱吗？”

    “我朋友出车祸住院了……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我可以打欠条的！”秦九抢着说，眼睛没有看向傅一维。

    秦九一下子抓过她的手腕，说：“你去干什么？这没你事儿……赶紧回学校吧！”

    傅一维向他点点头，算是示意。然后把宝宝放到儿童座椅里，因为车的底盘高，所以扶着穿高跟鞋的女人上车。

    大斌也发话：“仙儿，回学校，我又不是没赚钱，听我们的话！”

    仙儿一脸倔强，“我爸每个月给我那么多零花钱，反正我自己也花不完！”

    “别闹！”秦九皱眉，“那是你爸的钱，这不用你管，回去吧……”

    仙儿抢着站起来，说：“我去！”

    秦九看看自己卡中寥寥无几的数字，手下意识地摸了摸仙儿给的银行卡，抿了一下嘴唇，离开了缴费的队伍。

    他竟然有孩子？

    一根烟抽完，他抬头，眼前的建筑上写着“VIP国际住院部”，他努努嘴。人连生个病，都要份上三六九等。

    他打量着这个医院，当时日本人为了巩固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在港桥建立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医院，当时为亚洲面积最大的医院。所以现在还保留着当时日式建筑的风格。独立的小楼和围绕的花园让它看上去优雅的不像是个本应该痛苦的地方。

    秦九看着她小跑离去的背影，马尾辫在脑后一甩又一甩，又看了看手里的卡，把它放到了兜里。

    他烦闷，有些想抽烟，走到外面，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亭子，倚靠在柱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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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份证。”

    秦九手中的烟头掉到地上。